因为死者不是对她有非分之想的,就是想把她送人的。
又都忌惮她,既不敢接手,不敢对她怎么样。只能把她关在这里,交给大人物处置,还派了会武功的江湖人士来看守她。
她住的地方可谓是被重兵把守了,想跑是不可能了,因为这么多人就看她一个。
阿拾现在反而不敢确定,到底是不是苏昌河干的。如果是,阿拾真想问他是不是魔王降世,这么能杀。
“咚咚!”
大半夜敲窗户,除了苏昌河,应该也没别人了。
阿拾不说,他自己推开窗户,大大咧咧坐在窗框上。
他对她笑得灿烂,“季桃姑娘好久不见!”
阿拾站起来,“苏昌河,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?”
苏昌河做了一个嘘的姿势,鬼鬼祟祟进屋关窗。
苏昌河,“低声些,你就不怕被别人知道?”
阿拾眼眶微红,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?”
苏昌河盯着她看,阿拾不自在垂头,“你看什么?”
苏昌河靠近,“你真害怕?”
阿拾闷闷嗯了一声。苏昌河在笑,“是吗?可我怎么感觉,你胖了?”
她这些日子没受苦,依旧是一个面若桃花的漂亮姑娘。
阿拾有些绷不住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苏昌河自己坐下倒茶喝,“你不用害怕,我办事你放心。”
阿拾走到他身侧,“可是现在,我爹没救出来不说,我怎么办?”
苏昌河扬眉轻笑,“怎么办?跟我回暗河怎么样?”
阿拾离他远了一些,“不怎么样。”
苏昌河摇头,“你别怕,过几天你的救星就来了。”
阿拾不理解,“我能有什么救星?”
苏昌河摇头,“你知不知道琅琊王萧若风?”
阿拾淡淡道:“我不知道,我孤陋寡闻不知道这种事。”
苏昌河解释这次案件由萧若风负责,还说萧若风是个仁义君子,有他在,会还他们父女俩一个清白。
只要和琅琊王萧若风沾过边,以后有事大不了就用他的名号试一试,不会有人对他们家怎么样。
苏昌河得意洋洋,“怎么样?你的麻烦都解决了,是不是觉得我英俊潇洒又足智多谋?”
阿拾由衷发问:“我还清白吗?”
苏昌河笑容更甚,拿出来一块金子抛着玩,眼角眉梢都带着浓厚的笑意。
他笑得欠打,“好像也是,这就是你买凶杀人的证据!”
阿拾抿唇,“就这么点钱,能请你这个暗河的一流杀手杀这么多人?”
苏昌河眯了眯眼,“别人不行,你可以,呵呵……”
他站起来凑近盯她的脸,眼中倒映着她白中带粉的脸,眉目含情,光看着就令人心动。
他眨眼后仰,“怎么样,感不感动!”
阿拾一点都不敢动,这句话血腥味很浓,感动不起来。
阿拾推了他一把,苏昌河后退嘟囔着她没良心。
苏昌河叹气,“我得走了,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