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拿在手里,“是你先和萧若风说我们之间的事的?”
苏昌河不承认,“当然不是,我有这么无聊?是他自己发现的,我也不知道他这么无聊!”
阿拾把簪子丢给他,“如果你送我防身的东西,我会更喜欢。东西你收回去,我不想要。”
苏昌河手里的匕首递过来,“这个给你怎么样?”
阿拾伸手就要去拿,“好啊。”
苏昌河已经收回去了,“我开玩笑的,可是我吃饭的家伙不能随便送人,哪怕是你。”
阿拾坐得离火堆更近一些,伸手烤火,“你可以走了,不走被萧若风逮住,我可没办法救你。”
等一会儿,阿拾转头的时候人已经没了。只树干留下的孔洞,昭示着有人来过的痕迹。
萧若风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份点心,用油纸包着新鲜出炉的红枣糕。
阿拾打开递给他,“殿下,你也吃。”
萧若风拿了一块,“不得已在野外露宿,委屈姑娘了。”
阿拾摇头,“不委屈。”
萧若风,“季桃姑娘,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?”
阿拾愣了一下,“我会做胭脂,以后打算开店铺做生意。”
萧若风赞同了她的想法,又问她喜不喜欢读书。
这种问法,一般情况是要给她介绍门路,阿拾违背心意说喜欢。
萧若风含笑,“喜欢就好,季桃姑娘年纪尚小是该念几年书再说,不如我给你介绍个先生?”
阿拾迟疑道:“真的有先生真的愿意教我吗?”
萧若风上的肯定不会是什么歪瓜裂枣,愿不愿意教她就很难说了。
萧若风失笑,“季桃姑娘冰雪聪明,他一定会愿意的。”
这是已经有了人选,那阿拾没意见,凭她现在的身份,和谁搭上关系都是赚。
只是她没想到,萧若风居然能请到北离八公子之一的谢宣作为她的先生。
当然全天一对一教学是不可能的,只偶尔指导一下,虽然谢宣可能要外出游历。
但能得到这样的机遇,也是十分难得的了。
萧若风把她安排在稷下学居住,让她安安心心学习。
萧若风告诉她三日后,他带她先生来见她。
阿拾有些诧异,这是不是有些倒反天罡了?自古以来都是学生去拜见先生的。
萧若风安慰道:“无妨,这只是友人见面并非拜师,你不用紧张。”
阿拾又问:“那我要准备什么送给谢先生?”
萧若风想了想,“我那里有一方砚台,不如你借花献佛送给他?”
阿拾更迟疑了,“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”
萧若风摇头,“不用这么客气,你是我带来天启城的,我自当帮你安排好一切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阿拾也只能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