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不理解,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
少年,“等到了地方,你就知道了。”
阿拾烦躁道:“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少年,“等到了地方,你就知道了。”
阿拾,“你给我下的什么毒?”
少年,“等到了地方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他就用一句话回她,句式都不带改变的。阿拾磨牙,“很好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少年,“苍岭。”
阿拾仰头望天,“我会死吗?”
苍岭自始至终都没有情绪波动,“可能会。”
阿拾恶狠狠剜了他一眼,顶着脸上浅淡的红斑,跑到河边去找打水的谢宣。
谢宣,“有问到什么吗?”
阿拾丧气摇头,“没有,问不出来。”
谢宣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没事,就去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她眼泪汪汪,“对不起,我连累你了。”
谢宣抬手指尖摸去她眼角的泪珠,“别哭,是我自己愿意的,你心安理得接受就好。”
阿拾眨眼红白交错的脸,有些可怜又可爱,“谢先生……”
谢宣轻笑,“你要是肯拜我为师,我倒是很乐意有你这么个女儿。”
阿拾拍开她的手,“就真的只是这样?”
谢宣转身不说话了,蹲在河边给她洗衣服。
阿拾瞪他的背影,“有病!”
(作者说:芜湖,今天不更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