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岭带她见了南诀的皇族,阿拾打扮神秘,身形和容貌都全被遮掩。
苍岭被责怪在战场上没有出全力,被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苍岭全程都一个表情,仿佛是逆来顺受,但其实是根本就没放在心上。
热闹的大集上,阿拾跟着苍岭,不理解他要去哪里。
阿拾,“苍岭?”
苍岭转身和她面对面,“季桃,和我会黑骨山。”
阿拾摇头,“如果我不答应,你会怎么样?”
苍岭面容平静,“杀了你。”
阿拾装可怜,“为什么?”
苍岭认真解释道:“以你现在的能力,还不足以对付黑骨山里面的老怪物。我能让你死得痛快,绝不会让你感受到痛苦。要是落在他们手里,你会生不如死,受尽折磨而亡。”
阿拾也想相信他说的是假的,可事实证明苍岭从来没有骗过她。
阿拾沉默片刻,“好,我和你去。”
不妥协还能怎么办呢?这些养蛊的手段诡秘,不能以常理度之,没人能帮她。
眼前这个苍岭,勉强能算作是盟友。可她无法看透他内心的想法,他对她还是存在一定的危险性。
但偏偏这个少年是黑骨山近百年来天赋最出众的人,蛊术上远胜她。
她无法下蛊反杀他,更重要的是这家毒术医术双绝。
简单来说,就是她拿他完全没有办法。只能靠虚无缥缈的感情和他产生联系,这种东西如镜花水月,随时会散。
阿拾买了两串糖葫芦,笑盈盈分了一串给他,“苍岭!”
苍岭接了,澄澈的眸子中依旧没有情绪,“你明明不高兴,为什么要笑?”
阿拾冲他龇牙,“爱吃不吃,不吃,滚!”
苍岭嘴角微微上扬,吃她送的糖葫芦。阿拾看清楚了,他的情绪变化,苍岭纯粹就是感情缺失,又可能是回避情感。
黑骨山,阿拾居住在苍岭院子中,唯有阳光直射的小屋子。
周边种了毒花毒草,只有在这里她是安全的。一旦踏出这个地方,苍岭不在,那她会怎么死就很难说了?
这一点就算是谨慎如她,也差点体验过。
那是一个雾蒙蒙的下午,太阳晦暗不明被遮掩了光亮,一切都是雾蒙蒙的,还有大风刮起风沙。
屋外出现一个人叫她的名字,阿拾以为是苍岭。
她打开窗子看过去,是苍岭没错,他叫她出去。
阿拾支持直直望过去。“他”冲她小幅度挥手,“季桃出来!”
阿拾,“你进来。”
“苍岭”,“你快出来!”
阿拾抄起茶壶砸了过去,“出你个头!”
确实是苍岭的容貌还有声音,可是“他”的眼睛太活了,还有情绪波动。
这就是阿拾怀疑的点,苍岭大多时候都像是一根会活动的木桩子,几乎是没有感情变化的。
果然一个茶壶过去,妖魔鬼怪现了原形,一个长相丑陋的老头冲她招牙舞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