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给他倒了一杯茶,“兑点水,就不难吃了。”
萧楚河都气笑了,茶水里也下了毒,还是剧毒,他感觉五脏六腑搅成一团发痛,好多年没感受到这样的痛苦。
他吐了一口血,身体仰靠在座椅上,“你对我下毒?”
她居高临下瞅着他,“是。”
毒药的作用下,让他呼吸艰难,他张着嘴喘息,“你要杀了我?”
她微微偏头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潋滟的眸子泛着冷光瞧他,“我教你个乖,免得你自作聪明。陛下的事,你最好少插手。”
他只觉心跳的厉害,昳丽的眉眼,绯红的唇色……还有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姿态,他越看越喜欢。
他也不明白,他萧楚河是不是犯贱了?怎么她对他越凶,他越是心动难忍?古怪,他一定是得病了。
她似乎察觉了他涌动的情思,甩开了他的脸低骂道:“有病!”
她没有要杀了他的意思,她知道干掉他会很麻烦。只是让他痛苦让他长长记性,不该插手的事,就当没看见。
虽然他和萧崇是有兄弟情谊在的,可这会儿他能力不够,是救不了他了,只能让他自求多福。
皇后白桃似乎天生就少了情爱之心,不然怎么会对他不心动?
他又忍不住怀疑,她就这么爱皇兄?心里放不下萧崇?不然也不会还留着萧崇。虽然这个想法对二哥萧崇不好,但的确就是事实,皇室权力的争夺,残忍程度远超想象。
她已经是摄政皇后,朝局已经稳固,难道不是该杀了萧崇以绝后患?于是他得出来她爱萧崇的结论,整个人嫉妒又酸涩。
那一天,他发现了倒在花丛中的皇后,花绽蝶舞,美人如斯。不是偶然也不是巧合,他就是来找她的。他觉得她遣走宫人很不对劲,就进宫来找她。
他感觉到她渐弱的气机,他还是克制住了,站在她身前伸手,她只轻飘飘瞅了他一眼,并没有搭理一如初见。
她脸色白的像雪,像一幅褪色的画,更像易碎的白瓷。他心疼她,可也清楚地窥见了她眼底里的暗潮,他想她一定在盘算着要弄死他。
然而他萧楚河谁?他不愿意,她就算计不了他,他们打成平手了。他此时此刻就像个大度的仁义君子,决定摒弃前嫌要拯救她的性命。
她突然变得明媚了起来,伏在他胸口,像个美艳的妖鬼诱惑着他,他说,美丽明亮的眸子就好像只看得见他一个人一样,就好像他是她的心中所爱一样。
她问他愿不愿意分半条命给她,他想如果她爱他的话,他是愿意的。
上天入地,她找不到比他更有诚意的人了,她该爱他。
后来琅琊王叔找上门了,他还在陪着她放风筝,他第一时间发现了琅琊王叔的到来。他有些心虚和窘迫,但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,他又没干什么坏事。
只不过还是想让她去躲一躲,避一避风头。她是王叔藏在心间的心上人不错,可她似乎根本就不记得王叔这个人,也就是她和王叔没关系的意思
王叔和萧崇都是过往云烟,构不成威胁。他还是想和她一起离开天启城,他不喜欢她是皇后白桃。
后来她总算是愿意和他一起远走高飞,他和她的心上人季桃,她只是季桃不是什么皇后白桃。
离开天启城的路上,又遇到了曾经名满天下的如剑仙谢宣,这让他如临大敌。因为他看出了她对谢宣有些在意,他们之间有故。
但随后事实证明,他该对自己和对她有信心一些,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雪落山庄是他们共同经营的家,他们夫妻很幸福。
他忍不住想探究她的过往,她意味深长看他,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萧楚河又懦弱了起来,其实并不想知道了,他不想知道她曾经喜欢过什么惊艳才绝的人,他只接受她爱他的设定。
他看她腰上的铃铛很不顺眼,因为是她在意过的人谢宣还回来的,里面一定有故事。他忽略了,她腰上看起来更有故事的海螺。
他偶尔有些自伤,她会柔声细语哄着他,他身心俱爽,但他还是想作一作,果然她翻脸了。
他和她有时候也会吵架,但绝对不会吵到第二天,完美诠释床头打架床尾和。总归是要睡一张床的,好在他年轻,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她开心。
他是说过她要是想萧成珏,他可以陪她回去看他。可真正事到临头,他有些想反悔了,天启城中萧崇还在,并且没有娶妻纳妾的打算。
好在她把他放在心尖上,让萧成珏出了天启城和她母子相见。
他不怎么喜欢萧成珏这个侄儿。用他萧成珏的看法来说,他这个皇叔也就一般般,配不上他母后,以后他为母后找更好的少年郎陪伴在侧。光这一点,他萧成珏就得罪了他萧楚河。
他用这一点和她撒娇,他只说萧成珏只是说说而已,让他别放在心上。她把他搂在怀里,主动亲吻他,她要宠着他,他也没办法!
(作者说:感觉没写好,算了下一个世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