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风有种自己被围观的尴尬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李长生不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,“小谢宣,你怎么说?”
谢宣捋了捋书面笃定道:“不是她杀的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但她和真正的凶手一定有某种关联。”
雷梦莎若有所悟,“有道理,不然老七不会无缘无故审问她。”
(天幕上,在萧若风不依不饶的询问下,季桃长而卷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有种豁出去了的气势,怼起了萧若风,激动之下给了萧若风一个耳光。因为萧若风说了,买凶杀人除了用钱财,还可以用美色。)
众人都忍不住稍微被惊了一下,雷梦杀不由自主捂脸,“老七,这次我站季桃姑娘,你怎么能这样逼人家?说话也太难听了。”
柳月轻笑,“是啊,老七这是你该得的。”
宫中的太安地绷不住,堂堂皇子被平民女掌掴,主要还是被他看中的皇子,他忍不住拍桌,大喝一声,“放肆!”
齐天尘面无表情,实则眼底里有些无语,放肆了你又能怎么样?
萧若风耳根微红忍不住解释,“我不是这种人……”
其他人,“啊?哦,对对,不是这种人。”
确实不是这种人,天幕中的那个萧若风,只是垂了垂眼睑并没有动怒,反而继续陈述事实,
见证这一幕的众人,谁人不说萧若风大度仁德?
(季桃和萧若风很快达成合作,季桃穿金戴银却不落俗套,反而更显得她容色逼人。在外人面前季桃羞羞答答、娇柔动人,冲萧若风投怀送抱,在私底下又保持距离。)
就连远在西南道的姑剑门也忍不住夸赞萧若风是柳下惠坐怀不乱,好人品。
李长生则笑得意味深长:这可不一定。
柳月收了折扇,用折扇轻敲手掌揶揄地看了几眼萧若风。
萧若风虽还活着,但好像已经社会性死亡了。在众人的讨论声中,和个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之中,他身体微僵有些不自在。
(天幕上时间流速飞快,这天季桃正在酒楼收了贿赂官员的礼物,已经完成了任务。窗户突然被打开,进来一个人,他啧了一声,“你什么时候成萧若风宠妾了?”
季桃不怎么惊讶他的到来,轻飘飘瞟了他一眼,“就最近的事啊。”
苏昌河哼笑,“呵,那你能耐不小啊!”
……)
随着两个人聊天继续,雷梦杀激动抓着萧若风胳膊,“没想到季桃居然和暗河的人有来往,真是她买凶杀人!”
柳月摇头,“我看未必,可能是苏昌河自作主张。”
此时在外执行任务的苏昌河也惊讶,“我?我怎么不知道,我认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?不对啊,杀地方上的大官可要不少钱,这姑娘家里这么有钱吗?”
苏暮雨摇头,“没有,可能是你自愿的。”
苏昌河啧了一声,“我才不会做赔本的买卖。”
很快他就打脸了,虽没看到两个人私底下的交易,但从他眼巴巴送人家礼物,就能看出他不只是自愿的,还是倒贴的。
苏暮雨转头看向她,“你好像喜欢那个姑娘,那些人的死法绝对是你所为。”
杀几个做了恶事的人而已小菜一碟,而且不必有心理负担。
苏昌河摆手连连否定,“那不是我,我又认识什么季桃,我怎么可能这么上赶着?你知道的,我不是这种人。”
苏暮雨显然不怎么行,他颔首嗯了一声,免得有些敷衍。
苏昌河不乐意了,“我真不是这种人。”
苏暮雨,“嗯,我知道,我们继续看吧。”
(作者说:暂时不知道写什么,就先写观影,说实话写观影没经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