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摇头,“如果是苏暮雨,出手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这两个都是有些名头的杀手,苏暮雨显然更有良心,是个与众不同的杀手。
只可惜天幕上的苏昌河没有选择的余地,因为名叫苍岭的少年追了上来。
苏昌河含笑,“你输了吧?”
苏暮雨,“不是,是我赢了。虽然是被动出手,但还是出手了。”
(苏昌河虽然出现的及时,但是季桃和谢宣还是落到苍岭的手中了。
落日黄昏,天边的晚霞冒着彩色的光晕,夺目又耀眼。
在这南诀苗人聚居地待了一段时间的谢宣,瘦了很多,原本合身的衣服都变得宽松了起来,显得谢宣清俊又病弱。
他坐在窗边看书,一阵风吹过,他忍不住抵着唇角咳嗽,很快帕子上多了一抹嫣红,没错她咳血了。
季桃第一时间就发现了,落着泪给他送药,一勺一勺喂给她。
白皙明艳的脸庞上微湿,清澈的眸子中带着泪水。谢宣抬手给她轻轻拭去,眼神包容又含着些什么不可言说的情愫,“别哭,没事的……”
苍岭自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过,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情绪变动。
总是面不改色给谢宣下蛊,然后让季桃解蛊。谢宣痛不痛苦,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……)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都是苍岭交季桃蛊术,然后再谢宣身上实验。
日复一日都是这样,对某些人来说都是儿女情长没必要观看的片段。
太安帝不打算继续看,“南诀,苗人,蛊术,让人去查一查……”
以太安帝为代表,一部分人对神秘莫测的蛊术来了兴趣,若是不能为己所用,当然是趁早剿灭。
南诀人都还一头雾水,南诀确实有苗人的存在吧。但什么蛊术,见都没见过,顶多是听过以讹传讹的谣言。
雷梦杀,“风风啊,你知道什么是蛊术吗?我怎么没听过?”
萧若风目光深沉,“是该好好查一查了。”
雷梦杀仰头,“师父,你怎么看?”
李长生笑了一下,“我坐着看!我今天也才知道,佛家所言三千世界并非虚妄。但为师敢肯定,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蛊术。”
虽说天幕和现世的时间流速不同,但还是需要时间的。学堂大考理所应当被推迟,这是李长生做的决定。
在有些人不感兴趣,不打算继续再看的时候,就出大事了。
苍岭说什么魔教东征,众人都一头雾水,哪里来的魔教?
天色已晚,太安帝本来都已经要睡了,立马来了一盏浓茶提神,打算看完今日份天幕再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