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苍岭上了南诀和北离的战场之后,一个人过起了田园生活,有种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美好。)
雷梦杀,“这样也好,一个人过未尝不好。看来我们都输了,季桃姑娘自己也能过的很好。”
萧若风微叹,“镜花水月,易破易碎……”
一个为了学生能坦然束手就擒,一个不愿意背叛故国的姑娘,又能坏到哪里去?
大家都一致认为季桃本来就是个好姑娘,希望她能幸福。
(“噗通!”
苏昌河丢了个石子溅了季桃一脸水。)
大家都觉得苏昌河有病,苏暮雨也觉得这个他有点过分了。苏昌河本人则是得意一笑,“这才是我会做的事。”
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,因为他看见天幕上的苏昌河有点舔了,简直就是上赶着的狗腿子无疑。
眼睛都在人家身上,拔都拔不下来,一直在围着人家姑娘打转。
雷梦杀,“看来这苏昌河有戏。”
(苏昌河忙前忙后,餐桌上有三副碗筷的时候,他立刻起了疑心,“还有谁在?”
季桃转头解释了一下,“苍岭,他算我半个师父。”
季桃扶着虚弱的苍蝇出来吃饭,苏昌河眼神明显不对,有些发冷。
他双手抱胸,“是你啊!”
然而没人理他,两个人气场不和。吃完饭之后,季桃扶着苍岭回去休息,苏昌河帮忙收拾碗筷。)
雷梦杀转头,“没想到,这苏昌河还有贤妻良母的潜质。风风啊,这点你可比不过。”
谢宣摇头,“各有各的优点。”
雷梦杀颔首,“也是,苏昌河再好配季桃姑娘也差点意思,还是小谢宣最合适。”
雷梦杀说的真心实意,谢宣有点被他噎住,耳廓发红。
雷梦杀拳头都捏紧了,“怎么,怎么回事?暗河杀手都这么孟浪?也忒不要脸了!怎么能随随便便强忍人家姑娘?风风,你说是吧?”
萧若风无言:你都说了,我说什么?
上面的苏昌河说了一句“我能让你爽”的时候,天幕下炸开了锅。
特别是雷梦杀季桃坚定的粉丝,像个开水壶一样乱叫,唾骂苏昌河不要脸。
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下贱,得到了众人的认可。
苏昌河本人也觉得尴尬,抓耳挠腮,耳朵都红了,第一次有无地自容的情感,想方设法想转移话题。
虽然他觉得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,但是被这么多人看见,特别是好兄弟也见证了,确实有点破下限了。
(苏昌河凭着脸皮厚留了下来,整天就想着要爬季桃的床,努力归努力,但是没有成功一次。
就算是这样,也不影响他献殷勤,整日围着季桃转。季桃给人看病他打下手,在外采买他帮忙拿东西……就连给苍岭熬药,他也要帮忙煽风点火。)
苏昌河的尴尬劲已经过了,“啧,这都拿不下人家姑娘,比不上我。”
苏暮雨,“这样也好,感情都是循序渐进的……”
苏昌河摆手,“还是他不行,这要换成了我三两天就能拿下她!”
苏暮雨转开半个身子,表示并不想听他吹牛,苏昌河闭上了嘴巴。
雷梦杀连连哀叹,“不会吧,不会吧……最后花落苏昌河?虽然这也不是不行……但是我们家风风怎么办?”
萧若风眼神温和而平静,“这样未尝不好,我想他应该会祝福她的。”
就连苏昌河都认为这次稳了,没想到季桃拒绝了苏昌河。
苏昌河气哼哼道:“她好没眼光!”
苏暮雨不置可否,在他看来苍岭都比他更适合。比起暗河的血雨腥风,显然他更赞同风平浪静的归田园居。
黑骨山的现状就像恐怖的噩梦,让人生理心理不适。
雷梦杀一如既往,情绪是最外放的那一个,不时惨叫一声吓得人一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