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季桃生了孩子,一切都变得明朗了起来,不过好多人都没缓过劲来。
萧若风自己也有些懵,这个故事的结局走向太过离谱了,简直就是乱来。
雷梦杀还在那里扳着手指算,“萧崇是萧若瑾的儿子。而风风的兄长是萧若瑾,他们是兄弟,萧崇是风风的侄儿……”
他有些不确定道:“那那个孩子,是风风的侄孙?是吧……他要叫风风叔祖父?”
雷梦杀,“风风……”
萧若风并不想说话,有些芒刺在背,如坐针毡。还是那句话,明明不是他,尴尬的却是他,他真的承受了好多。
李长生喝了一口酒,“虽然有些出乎预料,但萧崇这个孩子不失为良配。”
雷梦杀还是觉得莫名其妙,“怎么回事?怎么我突然就赢了?没想到,还有其他可能是真的……”
柳月转动扇子,“这不是正常情况?季桃姑娘怎么说也是个绝色美人,又才情俱佳,有人喜欢是很奇怪的事?”
墨晓黑也认同道:“只要她愿意,就会有人为她折腰。”
雷梦杀咂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苏昌河和谢宣哪里去了?他们都不争取一下的?特别是谢宣,忘情蛊都对他没用,怎么就不来?难道是出事了?”
天幕上很快就揭晓答案,乍暖还寒的春天,窗外出着太阳却异常寒冷刺骨,就像天幕下苏昌河的心一样。
他的心真凉啊,凉飕飕的的冷,他怎么就死了?到底怎么死的?谁杀?
他仰头望天,睁大眼睛,企图马上就得到答案。
(继苏昌河的死讯传来之后,又传来了关于谢宣的噩耗。
季桃抱着她懵懂的孩子,和他脸贴脸寻求慰藉……)
柳月,“雷二啊,雷二,你还真是灼墨多言,乌鸦嘴一个!”
雷梦杀心虚地瞥了一眼谢宣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。话说小谢宣都已经是剑仙了,谁能杀得了他?该不会是骗局吧?”
谢宣摇头,“真假如何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