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事情如何发展,雷梦杀他们其实已经不怎么在意了,毕竟这已经是下一辈的事情,和他们似乎关系不大。
只不过萧楚河是萧若风的侄儿兼徒弟,又让他们保持好奇心继续往下看,同时也想知道季桃最后的结局。
(萧楚河才刚刚出发,收到的信件像雪花一样多,他反手就当引火的工具,嚣张两个字完全贴合他现在的做法。
某些地方官员都想请这个永安行萧楚河去府上做客,萧楚河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给。
直到有人在官道上拦下他,“下关拜见永安王殿下。”
萧楚河眼皮都不掀,径直在主位上坐下,为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萧楚河半靠在椅背上,手撑着额头,懒洋洋望着道路两旁苍翠的山岭,眼神透着一股淡漠的清冷。
刘姓官员言辞诚恳说得口干舌燥,额头上还有些被晒出来的汗,他微微直起身体,“殿下……”
刘大人大声道:“永安王殿下!”
萧楚河动了一下,仿佛才反应过来,抬眼扫过去,“何事?”
刘大人绷不住,“您……您到底听清楚下官说什么没?”
萧楚河漫不经心喝了一杯茶,“你说什么了?听清楚又如何,没听清楚又如何?”
刘大人小麦色的肤色涨得通红,他咬牙拱手,一字一顿,“下官说,请殿下同诸臣,除妖后正朝纲!”
萧楚河又仿佛没听见,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刘大人说这话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性命?”
刘大人茫然了一瞬,他很快反应过来,“殿下是怕我们是妖后派来试探您的?刘某以身家性命发誓………”
刘大人发誓赌咒,萧楚河唇角微扬,像是来了些兴趣,“既然如此,大人不妨说说看。”
横眉小眼的刘大人瞬间来了信心,语速都快了些,毫不避讳讲起他们的筹谋。
说完之后,立刻拉萧楚河入伙,甚至是当领头人。看萧楚河无动于衷,又画起了大饼。
说什么只要拿下妖后,最起码是一个摄政王,只要他想也可以是九五至尊。
萧楚河轻声叹息,“你命该如此。”
刘大人不解,“永安王殿下,这是何意?”
“是你要死了的意思!”
刘大人后撤一步哆嗦起来,“少少师大人……”
季李扛着大刀飞身进了凉亭,“正是你爷爷我!”
刘大人看他不废话直接举刀,“你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可是朝廷命官,你敢……”
“唰”
“咚!”
一刀割喉,咚的一声是尸体倒地的声音。季李摇头,“杀个乱臣贼子,何须多言?”
季李收了刀转身拱手,“永安王殿下。”
萧楚河坐了起来,手放在广袖之中,“怎么,少师是来杀我的?”
季李笑了一下,“殿下多虑了,我是奉皇后娘娘之命,特来护送永安王归家。”
萧楚河慢条斯理倒了一杯茶,推了一下示意季李,“少师跟了一路,辛苦了,请喝茶。”
季李顿了一下,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在讽刺,他还是坐下了喝茶,“有劳。”
萧楚河像是走流程一样,“这些年,皇兄、皇嫂还有太子殿下可安好?”
季李机械回复,“陛下,皇后娘娘,还有太子殿下都好。”
萧楚河突然言辞犀利起来,“昏睡多年也算好?”
这话季李没法接,他索性起身,“殿下前路危险,下官会在暗中保护你。”
萧楚河抬眸,“既是要监视,何不光明正大,何必躲躲藏藏?”
季李提醒道:“是保护,不是监视。”
萧楚河淡淡道:“保护也好,监视也罢,都无妨。”
越是临近天启,在路上拦着他会见的人多了起来。
萧楚河除了必要的休息,基本上都在赶路。谁的面子都不给了,在千金难求的宝马上,眼风都懒得给一个,骑着马就走。
简直就是嚣张至极,就好像谁都不配让他放在眼里一样。
不少人嘀咕,他直就是毫无琅琊王的风范,败坏了萧若风的名声,说他坏话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还是有人坚持了下来,催促他赶紧赶到天启,给朝堂上的皇后一个下马。
萧楚河偏偏磨磨蹭蹭,赶路忽快忽慢,让人拿不准他的行程。
下朝之后,他才打算入宫求见。萧楚河,“季大人也要入宫?是为了交接公务?”
季李,“不是。”
萧楚河话变得多了起来,“那季大人为何入宫?莫不是为了防备本王?”
季李瞟了他一眼,“我是少师。”
萧楚河假装恍然大悟,“原来季大人是要入宫教导太子。”
季李觉得他话好多,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宫女传皇后的口谕。
萧楚河,“我那侄儿怎么样?”
季李面无表情,“太子很好。”
萧楚河又问:“嗯……皇后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季李死鱼眼,“不可妄议皇后。”
萧楚河嘴角略微上扬,“不可妄议皇后?这么说来,皇后娘娘是打算防民之口?还真是霸道……皇兄宫中可还有其他佳人?”
季李转头用他的表情表达:你好烦,能不能闭嘴?
萧楚河继续,“看来皇兄宫中只有皇后一人,真是鹣鲽情深,羡煞旁人。皇后……”
季李咳了一声,“太子来了!”
走廊的转角处,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孩小跑过来,又突然收住脚步,有礼有节站好,绷住雀跃的表情。
季李俯首,“臣见过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萧楚河也拱手弯腰,就像一个学舌的鹦鹉一样重复季李的话,“臣见过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季李眼中闪过诧异,立刻就怀疑起萧楚河别有目的。
萧成珏很有储君风范,亲自过来扶萧楚河,“皇叔不必多礼,少师也免礼。”
萧若风起身,“殿下礼不可废。”
他这话,把要回礼的萧成珏都整得没招了。他笑眯眯道:“都是一家人,皇叔不必和成珏客气。”)
少白世界,雷梦杀已经松弛到把天幕当下饭下酒的戏曲,一边吃吃喝喝一边点评。
雷梦杀喝了一杯酒,“这萧楚河是老七的徒弟?我怎么看不像,就这狡猾的劲头有点像师父……”
李长生梦半醒,实则是完全清醒,“雷二你说什么?”
雷梦杀尴尬大笑立刻拍马屁,“我说这萧楚河不愧是您的徒孙,这一切尽在掌握的格局,不是一般人能有的!”
李长生勉强满意,“那倒是,算你会说话。”
【少歌世界:
雷无桀一开始看见永安王萧楚河,转头就问:“萧瑟,这人怎么长的和你这么像?你们是亲戚吗?”
萧楚河扯了扯嘴角,“对,他是我远房表哥。”
雷无桀挠头,“这么说来,你还是皇亲国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