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炎玱玹头上的伤处理的很随意,裹伤的纱布上渗出鲜红的血迹,他腰身板直跪在平常皓翎王处理政务的地方。
玱玹,“师傅,弟子知道错了。”
皓翎眼风都没给他一个,“你错在哪里了?你才是受害者,是思思那丫头推了你。”
玱玹垂头,“思思没有推我,是我冤枉了她。”
皓翎王,“那也与你无关,冤枉她的是我。思思小小年纪就如此跋扈无礼,是该好好教教了。”
玱玹谦卑解释,“不是的,师父,是我故意陷害她。我看她言语之中没有一点尊敬小夭和姑母,我气不过就设计了她,和师父无关。”
皓翎王终于放下了他手中的折子,“我知道是你,思思虽爱胡说八道,但行事向来光明正大。”
玱玹伏地大拜,“弟子知错。”
皓翎王叹息,“起来吧,错不只在你,思思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她对你刻薄,你想报复她实属正常……”
……
皓翎王要是他从来就没怪过玱玹,是他教女无方……两人师徒情深,皓翎王向西炎玱玹传授起来他的帝王心术。直言这种浅白的手段是女子孩童争宠所用,他根本就不该用这种浅显的方式……
阿拾真是气炸了,这老登别人在他的眼皮底下陷害他的女儿,他不惩罚就算了,还教导人家用更高深的计谋,他是不是贱得慌?还是说这西炎玱玹是他的私生子?
她用力推开门,殿中的两个人同时扭头看她。皓翎王不悦道:“思思,我不是让你闭门思过,你出来乱跑是吗?”
阿拾提着裙摆迈开小短腿往里面跑,“我没有推他!”
皓翎王下定决心要管教他,“难道你玱玹哥哥还会冤枉你?你平常欺负他就算了,这次被我发现了,你还敢狡辩?”
阿拾干嚎两声,“我才没有欺负他!这次明明是他冤枉我,父王你偏心!偏心!”
阿拾就像降世的小魔头,片刻间的功夫就把他处理好的折子都弄得乱七八糟,然后突然间抄起他喝茶的壶,砸伤了西炎玱玹另一边脑袋。
玱玹本能想还手,身上灵气都翻涌了,还是强行压了下去。
阿拾做了个鬼脸,“你不是说我欺负你吗?那你给我等着,以后我见你一次,欺负你一次!”
皓翎王有些头疼戏不是这样演的,本来还有一节玱玹给她求情,她人小却精明态度怎么样都会软化,这样两个人的关系就顺理成章缓和。
只是他没想到阿拾这么快就来杀个回马枪,只拍刚才的事都被听到了。
皓翎王对她们不是不好,只是这个好有限。在玱玹这个外八路的亲戚面前,都比不过,还叫什么好?
从这一次过后,只要玱玹和阿拾碰面,阿拾不是让他狼狈离场,就是让他下不了台。
互相看不惯,玱玹在她面前总有一种优越感,特别是叫她和阿念妹妹的时候,就好像是施舍一样,阿拾暂时不知道来源于什么。
他叫一次妹妹,阿拾光明正大打破他的头一次,次数多了他也识时务,称她为“三王姬”。
皓翎王彻底放弃缓和两人的关系,他不止她一个女儿,偷偷摸摸交代阿念要和玱玹哥哥处好关系。
阿拾知道之后,又去砸破了玱玹的脑袋,当着蓐收的面砸的。她也怕玱玹豁出去打她,蓐收可是她临时的靠山。
玱玹捂着流血的脑袋都有些站不稳了,“皓翎思!”
“砰!”
又挨了一下,蓐收赶忙开口,“三王姬,不可如此啊!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提醒玱玹她什么身份,可不是他玱玹能动的。皓翎王偏爱他不假,可若他真的动手打了她,这就涉及到国家的颜面问题,皓翎国的臣子是不会答应的,自家的王姬在自家的地盘上被别国质子欺负,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!
这种事情可大可小,小了可以说是小孩子家玩闹,大了就是挑衅了。小孩子家玩闹可说服不了别人了,他夕西炎玱玹这么大个了,就是故意欺负人。
除了皓翎王,他们皓翎可没多少人在意这个玱玹质子,也只能唬一唬平民百姓了。
玱玹是是西炎王的孙子,是嫡系血脉没错,不过争夺王位的热门人他压根不在榜上。皓翎国也不缺投机分子,玱玹这种冷门的人物,没多少人会下去。
他在皓翎金尊玉贵的被养着,还私底下搞自己的势力,都是借皓翎王徒弟的名头。
玱玹踉跄了两下,弓着腰身狼狈地捂着流血的地方,“你想怎么样?”
阿拾哼道:“只是单纯想让你知道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。我父王以弟子之名庇护你,你不知感恩就算了,还敢想压本王姬一头?简直就是不知所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