玱玹松了一口气,“有三王姬在我就放心了,不然我每日提心吊胆就怕出事。”
蓐收也点头,“我觉得也是,明天我可就要回去了,你们俩记得收拾好要我帮你们捎回去的东西。”
阿拾眨眼,“你要回去了?”
蓐收叹气有些蔫巴,“我很忙的!你以为我是你们啊,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。”
阿念,“那没办法,不然你让西炎玱玹替你?”
蓐收哼笑,“那你还真是出了个好主意。”
阿念哼道:“你敢讽刺我?”
蓐收摆手,“不敢,我怎么敢啊?我是说你这个主意特别好,改天我就问问师父可不可以。”
阿念又反口了,“不许问!他一个质子也配管我们皓翎的事?”
蓐收连忙找补,“你别瞎说,师父的徒弟,怎么会没资格管?”
玱玹脸上还带着笑容,却无法抑制散发出苦气。皓翎王想对他委以重任让他历练,也得看阿拾答不答应,实在不行就让他喜提头破血流大餐谁也拦不住。
玱玹现在只能看着蓐收忙着国家大事,自己最多处理一些琐事。蓐收又是一个守得住秘密的,重要的机密一个字也不会往外透。
皓翎王教他怎么和臣子博弈,学再多也只是纸上谈兵,最多说说自己的建议,上手操作根本就不可能。
阿拾把排位表现在明面上,蓐收觉得稍稍有点“过分”了。他也没觉得不对,玱玹不可能为皓翎效力的。人家可是西炎王的嫡孙,伪装得再怎么好,都是奔着西炎王位去的。
说白了就是他的野心没藏住,皓翎王也没打算把他培养成皓翎的臣子,甚至在为他夺取西炎王位铺路。
更深层方面的意义,蓐收没打算深究。太过深入了解一位君王不是一件好事,企图改变一个君王一开始做下的决定,更不是一件明智之举。
蓐收是臣子,一个很会把握分寸的臣子。为君王所用,尽力满足君王的要求,不会反过来驱使君王朝着他想的方向行进。
阿拾斜睨着玱玹,“皓翎能臣众多,不差他这一个。”
阿念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!反正对他再好也是白搭,他也只会向着西炎。我们国家的事可不能让他知道,免得他以后玩背刺。”
玱玹表情僵硬,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能说什么?说他是向着皓翎的?这不纯粹就是鬼话?还是说他不会背刺,就算是要搞背刺也得有机会。
蓐收笑了一下,都有点同情这位质子了,横竖在两位王姬眼里都不是好人。
阿拾,“阿念,你明天想去哪里玩?”
阿念拧着眉头,“哎,这清水镇上有个会说故事的树精还算有趣,明天我们先去那里听故事,怎么样?”
阿拾,“好啊。”
阿念转头,“玱玹,你记得准备好零嘴吃食。”
玱玹只觉得嘴里发苦,“是。”
蓐收摇头,“哎呀,你们也别太欺负玱玹了,这要让师父知道了……”
姐妹俩同时看过去,玱玹勉强一笑,“师兄多虑了,这些都是我愿意为两位王姬做的。二位王姬心善,又怎么会为难我?”
蓐收碗筷一放,“那就好,这样我就放心了,你们好好相处。”
蓐收这天刚刚亮的时候,就大包小包回五神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