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手撑着下巴,“你啊,都到外面来了,还讲究这么多。”
阿念摇头,“我有这个条件讲究!”
阿拾,“对了,讲到哪了?”
阿念眨眼,“嗯,好像是讲到吸引王孙找妹妹了。”
阿念又摇头,“没有,这个故事到两人天各一方就没了。这不就是讲西炎玱玹的,有什么好听的?真是烦死了,玱玹是给这妖钱了吗?他的事还能传到这种地方?”
阿念,“换一个怎么样?”
阿拾,“都可以。”
阿念转头就吩咐树妖换一个故事说说,树妖连连答应了,猛灌一口水又继续说。
树妖:我真是太难了,这两个小丫头把我当背景板了?我讲故事,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了?算了……有钱拿!
阿念话锋一转,有些嫌弃道:“还踏遍大荒的每一个角落寻妹?啧,真不害臊,这树妖一定是收他钱了,不然老这么给西炎玱玹美化名声是什么道理?”
阿拾嘴里嚼着白果,嘴角上扬赞同了她的说法。
树妖一直都能听见她们俩说话,露出一个苦命的笑容,没有停顿继续讲故事。这一点他是真冤枉,他说过哪个有权有势的人坏话了?
就连死掉的王公贵族,家里有点势力的,提到姓氏他都只敢说人家的好话,免得人家家族的人找上门来。他敢对天发誓,他没敢说别人的坏话,说了的都是好话。
当然有一个人除外,那就是大魔头赤宸,他们辰荣国也有自己人也认为赤宸不是好的。树妖也只敢说故事不敢瞎评价,辰荣还有残兵在外,就在这两不管地带。
玱玹在角落里左顾右盼,很想就这么离开去做自己的事。
阿拾所以挥了挥手,玱玹赶忙走过来,“二小姐,有什么吩咐?”
阿拾,“听说你和清水镇回春堂的医师玟小六相交甚笃?”
玱玹扯了扯嘴角,“二小姐说笑了,我们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阿拾笑了一下,“普通朋友?什么普通朋友,能让你这么低三下四,费心讨好?”
阿念拉了她一下,“思思,一个医师有什么好关注的?还不如听故事,这会儿讲涂山少主了。”
阿拾,“涂山少主?涂山之主都死了多少年了,怎么这个少主还不当家?”
阿念思考了片刻,“可能是还有个嫡亲兄长的缘故?”
阿拾又嚼了一颗白果,“那估计是假冒的,涂山大公子也没传出无德无能的定论,反而这涂山二公子早就美名在外。这少主是从小定下的,说什么先祖所认定的家主,我看分明是涂山大公子身世有异。”
阿念若有所思,“思思,说的对。不过管他的呢,反正是别人家的事。”
阿念摆手,“你还在这里杵着干嘛?没眼色的家伙,没看我们的茶都快见底了吗?还不快去沏茶?”
玱玹,“是。”
老桑哭丧着给他打下手,这些年就很少有他们高兴的时候。
阿念不小心看到两人的脸色,有些不悦,“这副样子给谁看?我们哪里亏待他们了?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,还整天表现出一副我们苛待他们了的样子,真是可恶!”
阿拾当然是认同她的说法,西炎玱玹吃穿用度和蓐收差不多,可没人亏待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