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天,外面传来很大声的争吵声,是阿念不知道和谁。
“丑八怪!死鱼眼!”
“海棠?海棠给我打死他!”
阿拾听见动静跑出来,“怎么了?”
阿念气得撸袖子,“他他骂我!”
阿摇头抬手一挥就把人束缚了回来,“玟小六?你大半夜不睡觉,跑来挑衅阿念是什么意思?你想把她引到哪里去?”
阿念用力跺了跺脚,“好啊,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,你居然想害我?说,谁派你来这么做的?是不是玱玹?”
玟小六被困住手脚,“哈哈,我就睡不着,出来散步不行吗?”
阿拾双手抱胸,“行啊,怎么不行?我记得玟大夫不是最怕麻烦了,又怎么会主动来招惹我们?”
阿念气咻咻指着他,“哼,你这个黑心烂肺的坏东西,谁让你这么干的?”
玟小六在地上滚了一圈,“就是你说的轩哥,他让我这么干的。他老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,让我教训教训你们!”
阿念冷哼:“你说是就是?”
阿拾动了动手,灵力附着在他脖子上,玟小六呼吸艰难,“嗬……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,该不会是要杀人吧?这里可是清水镇,要是我玟小六今天死在这里,我敢保证你走不出这个地方!”
阿念,“你敢威胁我们?”
阿拾摇头,“好啊,很好,我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。那就让我们试试,你死了我们能不能走出这清水镇。”
玟小六白皙的脸庞照得通红,“饶……命啊!嗬……”
一道强横的灵力袭来,阿拾收手避开,玟小六狼狈摔在地上。
阿拾不屑道:“怪不得这么胆大包天,原来是有同伙当个靠山。”
阿拾,“什么东西,滚出来!”
那人身穿白袍,蓝色寒冰玉一样的面具,又有斗篷做遮掩,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。
阿拾猜测道:“相柳?”
相柳,“嗬,皓翎国的王姬怎么有空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?”
阿拾眯了眯眼,“这不关你的事,你的人敢算计我们,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?”
相柳冷笑,“交代?你们那好哥哥私底下动了我的东西,你们又怎么和我交代?”
阿念反应过来,“你是说西炎玱玹?他不过是一个质子,也敢配当我们的哥哥,你失心疯了?”
阿拾,“你们怎么样我管不着,现在给我赔礼道歉。”
阿念双手叉腰,“对,你和他给我们磕头赔罪!”
相柳根本就不打算道什么歉,直接就动手了,带着玟小六走了。
阿念,“可恶!这玟小六简直就是该死!”
阿拾叹气,“还好他只是为了救人,不然我现在还打不过他。”
阿念蹙眉,“这个相柳也太胆大包天了,竟敢对我们出手?他就不怕我们皓翎出兵,把他那些残兵败将一块给灭了?”
阿拾摇头,“他已经是看在皓翎的份上没有出手伤我们,说不定只是试探我们和西炎玱玹的关系。再说了,父王才不会对这辰荣国残部出兵,巴不得他们一直存在好给西炎找麻烦。”
阿念摸着下巴沉思,“也对。这玟小六难不成是辰荣旧人?我们还没怎么着他,这相柳就坐不住了巴巴跑出来解救。没想到这玟小六浓眉大眼的,居然还能做间谍?”
阿念甩了甩脑袋,“不对,什么浓眉大眼,分明是狡诈奸猾,可恶至极!再出现在我面前,我一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阿拾,“这件事让玱玹去办。”
阿念,“可不是,他要是敢阳奉阴违……我一定让他好看。”
玟小六被相柳救走之后,哪儿都没去,大摇大摆回了他的医馆,成功被玱玹抓起来严刑拷打。这么夹手指挨鞭子都是开胃小菜,虫子吃手把手吃成骨架子,这才叫酷刑。
阿念看了都胆寒,看玱玹的眼神都多了别的意味,“好歹毒啊!”
玟小六死犟着那天来找阿念只是路过觉得好玩就这么做了,并没有什么人指使。
玱玹分明是想从她嘴里拷打出和相柳有关的事情,给她们做主?不可能,他最会阳奉阴违,顶多就是做做样子。
他越是喜欢表忠心,阿念越觉得他就是心怀鬼胎,想坏了她们的名声自己当好人。
阿拾本来打算做个好人救玟小六,却发现这人不管玱玹怎么折磨他,他眼神中有倔强、不服气等等唯独没有该有的恨意。
阿拾领悟到了什么,一般虐文女主或者男主就是这样式的,越虐他,他爱得越深。归根结底,一句话说清楚那就是贱得慌,阿拾才不会犯贱帮他。
玟小六靠山不只暗地里的相柳,明面上还有一个涂山璟。涂山璟亲自上门求情,让她们把玟小六放了,一切损失他来赔。
阿拾在这镇上是和他打过照面,这人看玟小六的眼神,就跟狗看主人一样,那副俊秀的皮囊白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