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继续享受美食,今天暂时不想给玱玹颜色看。阿念也开始继续吃东西,三个人默契地不说话,把舞台留给那兄妹俩。
玱玹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主动要表演才艺,然而除了玟小六没人捧场。有人捧哏,玱玹这戏自然唱得下去,他离炉子远了一些吹箫。
他临湖而立,青衣随风飘扬,好一个一世而独立的贵公子。别的不说光凭外貌,玱玹确实有点本钱。
玟小六捧着脸看玱玹,眼神充满崇拜和欣赏,脸上的表情骄傲又自得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看天神,在仰望有多了不得的人物。
阿拾淡淡扫了几眼,就没关注这兄妹俩,阿念露出了各式各样嫌弃的小表情。
玱玹沉浸于自己的艺术表演,蓐收耳观六路、眼看八方,随时注意着船上的每一个人,就怕出什么意外。
阿拾和蓐收对视了一眼,“这琴音的主人应该是找过来了。”
阿念嫌烦,“别吹了!没看人家都要找过来了,你要是想去和人家玩琴箫合奏,你就自己滚过去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琴音还没有断只是越来越清晰,玱玹的箫声戛然而止。
玟小六生气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就算真的琴箫合奏又没碍着你什么,玱玹哥哥以音会友还不行了?你凭什么让他滚?”
阿念下巴微扬,“是他主动邀请我们游湖的,现在不想陪客了,早干什么去了?把我们当什么了,不想奉承了,就随时可以丢开?他也配?”
后面三个字戳动了玱玹敏感的神经,他脸不由自主阴了一下很快又展露笑颜,“小夭,都是哥哥的错。都怪哥哥一时技痒,就忘了其他,实在不应该。”
阿念抬手一指,“说这么多有什么用?麻烦来了。”
比他们华贵的船缓缓驶来,船头和他们的船身对上了,人家的船比他们高出一大截,天然俯视他们。
阿念更不爽了,她抱怨道:“这些西炎质子租的什么破船?”
玟小六怒目而视,“你要是嫌弃,早干什么去了?一开始你就别上船,就没这么多事了。”
阿拾也不高兴了,“你摆脸色给谁看?是你们几次三番邀请我们,自己待客不周还好意思怪别人?西炎玱玹就是这么教你做人做事的?”
蓐收看来看去又叹气,“别吵了,有人来搭话了。”
人家出来的是两个侍女装扮的女子,玱玹回头看了一眼,就姐妹俩带了侍女上船但两个人都不理他。
玱玹眉头微蹙觉得有些丢份,“蓐收师兄……”
是想蓐收出面解决的意思,蓐收有些无语,“玱玹师弟,按道理你才是主家,有客至应该你招待才是。”
玱玹,“师兄说的是。”
玟小六根本就不理解这些弯弯绕绕,热情和对方搭话。那两个侍女对视一眼,在昏暗的环境中脸上的鄙夷色清晰可见,不太友善地说要和他们买些烤好的鱼虾。
涉及到玱玹,玟小六对外的那股聪明劲又出来了,直接说没有了,他们又不是卖烤鱼虾的,让她们找别人。
两个侍女不依不饶让他们再烤一些,玟小六,“很抱歉,没烤的鱼虾也没了,你们另寻他处吧。”
侍女甲,“鱼虾是我们小姐要的,和你们买是看得起你们,你们少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阿念看戏看得起劲,“好嚣张啊!”
蓐收摇头,“是故意找事。”
阿念,“又不是找我们的事,哼,不用管。”
玱玹勉强保持礼貌,拦住了要爆发的玟小六,“不知道你们家小姐是哪家的,也未免太过失礼了。”
侍女乙,“呵,你算什么东西,敢对我们家小姐评头论足,你也配?”
你也配?玱玹拳头都攥紧了,“呵,我倒是不知道你们家小姐身份有多贵重,不如姑娘说出来,也好叫本公子开开眼界!”
玟小六冷哼,“快说啊,你怎么不说?我也想看看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冒犯我们!”
他们剑拔弩张,阿念双手抱胸斜眼看人,“说什么不做王姬也开心,这会儿倒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。”
在阿念看来,这就是玟小六要用身份压人的前兆。
蓐收站起来挡在前面,“唉,两位祖宗,别看戏了,没看都打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