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神山,皓翎两任王者在对峙,谁也不服输互不相让。
皓翎王轻叹,“思思,不管怎么样,小夭都是父王的女儿,是你们的姐姐。”
阿拾冷嗤,“父王事到如今还想粉饰太平?时至今日父王就算不看重血脉亲情,看在皓翎的份上,也是时候该说实话了。”
皓翎王闭了闭眼,“小夭确实不是我的亲生女儿,可在父王眼里她就是……”
阿拾,“父王当真是大度!”
皓翎王苦笑,“当初我和阿珩是利益结合,我是钟情于她,可也知道她对我无意另有所爱。当初我需要她的帮助谋求皓翎王位,也只能昧着良心谋求这桩姻缘,我答应过她我们只做表面夫妻实为盟友。”
皓翎王陷入了回忆,“当初阿珩有孕我虽心痛,但为了让阿珩帮忙稳住西炎不对皓翎王发难,我答应帮她隐瞒腹中孩子的身世。”
皓翎王最后总结,“思思,阿珩对父王有恩,没有她就没有父王今日。小夭是她唯一的血脉……”
皓翎王还说小夭不会对皓翎造成影响,为了他和皓翎的颜面,让她坐实小夭皓翎王姬的身份。
阿拾当然是拒绝,“父王想保住小夭,到底是出于道义还是私情?小夭和父王明明相处的时间也不多,没想到有这么深的父女情?”
阿拾嘲讽一笑,“我倒是不知道父王亏欠了西陵珩什么,明明就是各取所需而已,您欠她的可以自己尽管还。可如今涉及国家大事,希望父王不要以一己之私妨碍皓翎。如今皓翎和西炎对峙优势在皓翎,希望父王不要做多余的事。”
阿拾起身告退,“父王,儿臣言尽于此。”
皓翎王铁了心要保小夭,在阿拾上朝的时候出现了,就是要认定小夭皓翎王姬的身世。
阿拾抬手,“来人,将太上王送回承恩宫。父王他都气糊涂了,说的话怎么能做数?”
阿拾随后宣布,已经核实前西炎王姬大将军西陵珩与人苟合意图混淆皓翎血脉,实在罪大恶极不可饶恕,废其皓翎王后之尊位,绝其皓翎宗庙祭祀,将她的灵位从皓翎宗庙中移出遣回西炎。
西陵珩是单方面宣布过和皓翎王解除婚姻,但只要皓翎王没有承认他们就是夫妻。所以当初玱玹和他的仆人老桑才瞧不起她们庶出的身份,认定人家小夭是嫡长王姬天然高她们一等。
这个绿帽子,阿拾一定要强行给皓翎王坐实了,这样她才有理由继续攻打西炎,强占他们的城池不予归还。
西陵珩一开始是为西炎出生入死的将军,王姬大将军是她的美名。现在这么大个奸生女在那里立着皓翎又兵临城下,西陵珩曾经为西炎立下的功勋,已经不足以保住她的身后名。
人都是现实的,西陵珩现在变成了战争的借口,曾经为国捐躯的她已经不足以抵消今日的罪孽,西陵珩骂名满天飞。
皓翎已经拿出了态度,西炎再一次因为这件事沸腾起来。玱玹崩溃的同时,在朝堂上抵住五王、七王的攻势。
西炎玱玹一回国就让他们如临大敌,也是因为西炎先王后嫡系一脉皆战功赫赫,西陵珩为国捐躯更是升华了他们嫡系的存在。玱玹受他父亲先辈们的遗泽,还是有人支持他的。
如今五王、七王巴不得仅剩玱玹为代表的嫡系名声尽毁,主张废了已故西陵珩的尊位,顺便把玱玹也踢出政治中心。
玱玹当然是极力反对,搬出了他父亲和姑母以身殉国的事迹。五王、七王坚定认为功过不能相抵,西陵珩败坏西炎王室的名声,不配拥有西炎王姬的尊荣。也是引起战乱的罪魁祸首,更是万万不能姑息。
玱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的姑母故去多年,突然因为陈年往事栽了,没了皓翎王后的尊位不算,连王姬的身份也保不住了。
玱玹恨毒了阿拾,变成了上窜下跳的主战派,他甚至主动请缨带兵抵抗皓翎的进攻。
西炎王最后出面结束了这场闹剧,西陵珩的灵位重归西炎宗庙,以王姬大将军的身份永受西炎子孙后代供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