玱玹在在事业上失意,小夭既是他的感情寄托和向往,又是他重要的帮手。在小夭写信回来告知他要和涂山璟归隐的时候,玱玹达到了更深层次的黑化。
在他看来小夭这根感情上的救命稻草,还有事业上的左膀右臂要抛弃他了。他不管不顾派人捉拿两人,完全不顾自己艰难的局面,一心想把小夭抓回来。至于涂山璟这个曾经好用的盟友,生死勿论,死了拉倒。
防风意映和涂山篌知道之后,果断加入这场纷争。前者是想杀了涂山璟,让她儿子稳坐涂山少主甚至是族长之位;后者也想杀了涂山璟,自己做新任涂山族长。
防风意映在涂山璟的操作下,已经认清楚了涂山篌的真面目,抢先把他干掉了。然后实名制杀人,也要送涂山璟归西。
在她看来,只要涂山璟还活着她儿子的身世就是个大问题,随时能被他翻出来废除涂山少主之位。也怕他后面又生孩子,和她儿子争家产。
涂山璟哀求道:“防风小姐,你要杀我我不怪你,我只求你放过小夭。”
小夭满脸不忿,“防风意映,你和涂山篌私通生下涂山瑱,璟知道他的身世也没计较,反而扶持他做涂山少主。你现在居然要杀璟,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?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?”
小夭揪着防风意映和涂山篌偷情的事不放,用涂山瑱的身世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防风意映。
防风意映当初能做下这种事,又怎么会因此而羞耻?
她反而坦然嘲讽一笑,“我承认,做出这种事,是我不对。可你皓翎长王姬……哦,不,你连西陵这个姓氏都只敢偷偷用的人,是怎么好意思这么说我的?在指摘别人之前,先想想自己的身世还有自己的行为,配不配一副清白无辜的模样指摘他人!”
小夭面色苍白,她确实没有资格指责防风意映,她自己现在也是一个“不堪”的人物。
小夭这些作为其实比防风意映稍微“高尚”一些,毕竟她只能算得上私生活混乱。而防风意映虽然自始至终只和涂山篌相好,可两人的身份,让这段感情低劣又不堪。防风意映算不上好人,涂山篌那直接就是败类。
若是涂山篌真的坐上涂山族长之位,绝对会另择世家女为妻,然后生孩子继承涂山,不会把族长之位传给涂山瑱。
涂山璟满眼心疼,“小夭,你不必听信她的言论,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。”
听到涂山璟善解人意的话,小夭并没有觉得轻松和解脱反而更难堪又羞愧,她眼含泪水,“璟,对不起,是我不好……”
涂山璟握住她的手,“不,是我不好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,才让你沦落到如此境地。”
防风意映懒得看他们黏黏糊糊,直接弯弓搭箭准备送涂山璟去陪涂山篌。能躲过防风意映箭矢的神族,整个大荒少之又少。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涂山璟坚定地挡在小夭身前,用身体为她筑起一道防线,小夭从背后拥抱他落泪不止。
突然间又是一道灵力把箭矢打偏,相柳如救世主一般降临赶走了防风意映。他抱起受伤的小夭,“没用的涂山狐狸!”
涂山璟身上也有伤,勉强爬起身跟在他们身后。相柳带着他们找到了安全的落脚之地,给两个人找了疗伤药。
小夭处理好自己的伤势之后,又给涂山璟治伤,看到他身上的陈年旧伤,又是一番怜惜落泪。相柳窗口看到相拥的两人,脸色越发冰冷。
小夭带着满腹心事同相柳真诚道谢。相柳只问:“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