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相思—番外(1 / 2)

隔天蓐收被阿拾牵着,整个人都懵了,“陛下,不是说要先培养感情?”

阿拾转身环着他的脖子让他低头,“嗯?这么多年了,我们的感情还不深吗?”

蓐收躲闪她那灿若琉璃的眸子,一看就让他无法镇定,他偏头迟疑道:“这,这算吗?”

他从她小时候就跟在她身后帮她处理她弄出来的乱子,等她长大了又为她鞍前马后,现在照样给她当牛做马,前朝就算了,后宫也有他……

蓐收也茫然她和他的感情?他只觉得脖颈发烫,是她纤细的手掌在作乱,他闭上眼睛感受落在唇角的亲吻,转眼就没了?

蓐收小心翼翼偷瞄,面前娇美的脸颊对他露出一个灿若春花的笑容,他张了张嘴语气不自觉柔和颤抖,“思思……”

柔软的床榻上被纱幔围出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,床顶上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把一切都照亮。

阿拾推了推他,“蓐收?”

蓐收跪坐在她对面有些呆:“嗯?”

他其实慌张的要命紧紧攥着袖子,这可是他白日里要朝拜的陛下他不太敢,又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,有点受道德的谴责呢!

阿拾后退一些侧身对着他,把垂在胸前的乌发拨到身后,开始宽衣解带。

蓐收低头不敢看,他视线小心从她白皙柔软的腰肢往上,刺目的雪白让他喉咙滚动,呼吸也乱了起来。

一片雪地里高耸的山峰拔地而起,尖尖上的桃红粉润诱人,不用靠近就能闻到馥郁的香味。

她直起身子突然把他揽进怀中,蓐收侧脸埋进一片柔软,忍不住想呻吟出声,“陛下,思思……”

他脑袋乱成一团浆糊,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
阿拾双颊绯红很满意他的表现,现在该脱他的衣服了。蓐收看着是更偏向文弱书生的外形,可露出来的胸膛并不是这样的,漂亮的肌理泛着粉白色的红晕。

蓐收顺从躺下,她低头,蓐收睫毛颤着闭上了眼睛,用手紧紧抓着床单,指尖都泛红。

她看着他越来越紧张,缓缓凑近在他眼睑上落下一个亲吻……

前期渐入佳境,她身心愉悦,经她检验蓐收是个合格的后妃。

阿拾直起腰身掀开床幔,这张床被弄脏了不适合在睡觉,她打算换张床睡觉。她腰肢被有力的臂膀揽住带了回去,床幔落下,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际,“陛下想去哪里?”

阿拾感受到背后灼热的温度,声音不自觉发软,“蓐收,我要休息了。”

蓐收身体给出了反应贴着她不放,他温柔给她整理耳边的头发,“嗯,那便让我多伺候伺候陛下?”

阿拾轻颤呵斥道:“你放肆!”

蓐收轻笑没有回答她的话,细细密密亲吻她脖颈后的肌肤。

他手也不闲着,探入她私密地带,轻拢慢捻……

第二天起不来的阿拾,觉得受到了深深的欺骗,这人就是在装乖。床顶的夜明珠被他贴心拆了丢在床外,两个人在温暖的被窝相拥而眠,床幔阻隔了天亮的光线。

蓐收听见了窸窣的挠门声,还有做作的嘤嘤狐狸叫声。蓐收不舍地帮她拢好被子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,她不耐烦推他的脸颊,他笑着握住她的手,也亲了她的手背。这才满足轻手轻脚下床穿衣服,把外面明明会说人话却天天装哑巴、嘤嘤叫唤争宠的狐狸精弄走。

蓐收看着是个正人君子是位文武全才的贤臣,职责在某些方面也格外斤斤计较,小肚鸡肠。才刚刚下床就谋划着要弄走争宠的狐狸精,还有宫中有名无实的赤水宠妃。

时隔多年宫中又一次举行了家宴,这一次没有老皓翎王大家反而更舒心自在。

阿念照例带了两个知心的身边人,静安太后笑容满面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。她看见阿拾身边的蓐收,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一样,更开心了。两个女儿都有了相伴的人,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喜事。

在这样大喜的日子,她也没问老皓翎王怎么样了。她以前是老皓翎王把当她的天看待,她是她终生的依靠,带她解脱了曾经困苦的生活又对她关心爱护,她怎么可能对老皓翎王没有感情?

当她有了更广阔的天地之后,老皓翎王曾经的虚情假意已经不被她放在心上。她不是没有去探望过老皓翎王,老皓翎王喊她阿珩,已经把替身这件事摆到明面上了,完全抹杀她这个人的真实存在。

阿念陪着她去老皓翎王,直接就炸了恨不得蹦起来殴打这老登一顿。静安太后拦住了她,她更看得开,也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现在有了更美好的生活,静安太后认为不应该沉溺于过去。

她放下了和老皓翎王的过往,她不介意他把她当替身,毕竟他也真心实意对她好过。甚至感念老皓翎王的恩德,让两个女儿不要和他计较,放过他让他安度余生,就当他这个父王不存在了免得心里伤心。

阿拾当然是答应了她,比起折磨老皓翎王出气,她更不想让静安太后有心理负担。

阿念却越想越生气和心,皓翎王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,辜负她们做女儿就算了,为什么要这么对静安太后?她何曾对不起他过?

阿念恨得咬牙切齿,觉得老皓翎王就是贱得慌,就喜欢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还对人家念念不忘,恩泽对方的血脉至亲,简直就是有病。

阿拾自觉也不能让自己的姐姐伤心,给了老皓翎王锦衣玉食的生活,也同样给他的生活安排些小节目让他不好过。

什么最扎他的心,当然是西陵珩和赤宸的爱情故事。于是他两眼一睁就能看见那对有情人恩爱的话本子,还有图文并茂的那种。他耳朵也不能闭上,侍从们谈论这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入耳又入心。

老皓翎王有气发不出,每日郁郁寡欢,心理上的折磨让他笑容难展。他自以为是的情深也装不下去,每天都有人告诉他,他就是个爱而不得的舔狗,这很难不让人破防。

阿念看蓐收很不顺眼,“我们家宴,你来干什么?”

蓐收笑而露齿,“陛下要娶我了!”

阿念不忿,“好啊,你竟敢引诱思思?”

蓐收,“陛下要娶我了。”

阿念被蓐收这一句话怼住,她气咻咻对阿拾道:“思思,天下何愁好男儿,你怎么就看上他了?”

阿拾笑着道:“蓐收他很好。”

蓐收闻言顿时腰身都挺直了一些,不自觉露出得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