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杀手敲开房门的时候,小白兔在房间的一角惴惴不安,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坏。
苏昌河虽然很想证明自己是个好人,这种情况下也不敢轻举妄动。两人一合计,决定让看起来就像是好人的苏暮雨出面。
苏暮雨,“季桃姑娘。”
她颤了一下,看起来就是一只受惊吓过后,应激且毫无自保之力的小白兔。
阿拾,“苏侠士。”
苏暮雨顿了顿,“你,你确定你的家就在那里,会不会是你记错?”
阿拾摇头,“不可能,我怎么会记错自己的家?可是,呜呜呜……”
她伤心地哭了起来,眼尾潋滟生波,白软的脸颊带着些湿濡的痕迹。苏昌河起初心疼,眼神逐渐危险了起来,明显不是在想什么好事。
苏暮雨柔声安慰了好一会儿,总算是让她止住了哭泣。找不到家了,说到底还是要有一个归处。苏暮雨这个好心人,要帮她安顿下来。
阿拾感谢他的好心,也忍不住疑惑起来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?”
苏暮雨顿住垂眸,她湿漉漉的眼睛真的很亮像刺目的阳光,让他无法对她说谎。
苏昌河龇牙一笑,“嘿,想做好人好事了,不行吗?”
她面上空白了一瞬,尚且单纯稚嫩的她藏不住事很好理解。
苏昌河读懂了,“呵,我们就这么不像好人?”
她低头侧头对着苏昌河,只露出一截纤细易折的脖颈,还有白嫩的耳垂。苏昌河更气了,“不识好人心,信不信我们把你称斤两卖了?”
她假装害怕瑟缩了一下,苏暮雨叹气,“季桃姑娘,我们对你并无恶意,只是看你像我们的一个故人,所以忍不住想帮帮你。”
原来是爱屋及乌,这个理由勉强让她信服。
苏昌河重重靠上窗框,“说吧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实在不行和我们回家算了,我们包吃包住,包你有一个光明的前途。”
她装作胆怯的少女,根本不敢随意下决定。在她看来苏暮雨可能是个好人,可苏昌河看起来一定不是个好人。
所以对于苏昌河这个提议,她坚定地拒绝了,苏昌河哼了一声,转头用后脑勺对人。
苏暮雨也觉得棘手,这样的容貌对于她来说是灾难。说不定哪天出门被人窥见绝色的容貌,转头人就能没了。
带回暗河绝对不行,他已经身在深渊并不想拉人下水。在外找一处宅子先安置下来,就好像金屋藏娇实在是有违道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