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仰脸望着她,白皙的面颊烧得发红,双唇微启,“小季桃,我好疼……抱抱我好不好?”
他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,如同欲坠的露珠,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,引人无限怜惜。
阿拾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,现在这副模样更是能轻而易举引起人的破坏欲,让人想让他哭得更可怜一些。
她白皙的指尖碰了碰他的眼尾,果然,如想象中的那样有些烫,美到极致,艳得耀眼。
柳月脸埋在她的脖颈,“小季桃……”
阿拾搂了他一下,“好了,睡觉,等雨停了就带你去找大夫。”
柳月脸贴在她纤细的脖颈上,“小季桃……”
阿拾面无表情抓他背后的衣服把他扯开,“睡觉!”
阿拾给他铺了些干草,又贡献了一件外衣给他,“睡觉!”
柳月微微叹息:算了,也算是有点进步了。
他盖着她的衣服满意睡了过去,还算乖巧。
雨下了一夜,天明的时候山林里传来鸟叫声,柳月烧都退了一些,双颊泛着动人的红晕,眉目含情。
阿拾,“我们这就去附近的镇上找大夫,怎么样?”
柳月摇头,“路滑,我们还是等下午再下山?”
阿拾看了一眼他的腰部,这么做作,真的不会坏掉吗?
柳月若有所感,“你不用担心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阿拾表情冷淡:可我感觉不怎么好,谁喜欢待在深山野岭?
柳月黯然,“你果然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。”
阿拾不走心安慰,“没有,我只是担心你的伤。”
柳月顿时灿烂起来,“我就知道你是在意我的,我们现在就下山吧。”
阿拾还算有些良心主动扶着伤患,“小心。”
今天是一个艳阳天,阳光明媚,天空湛蓝,树影倒映在地上,山林中不时有鸟叫虫鸣声响起。
一黑衣男子斜躺在树干上,手枕在脑后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露着小白牙在笑。
他的眼神打量着什么很快意味深长起来:不是我说,你真不是人!
阿拾头埋在柳月肩上:是他非要这样的!
不是她非要辩解,是柳月自己想这么做的。没错她是被柳月背下山的,她也没办法,这家伙是病弱美人计用上瘾了。
病若西子的美人戏太多,她招架不住直接装扭了脚,本来她都找好拐杖要杵着下山了,柳月表现的机会来了,于是她在他背上装睡。
苏昌河看柳月的眼神逐渐犀利起来,从树上一跃而下,骨节分明的手灵活转动匕首,“柳月公子?”
柳月不自觉警惕起来,“暗河送葬师苏昌河?”
苏昌河咧嘴假笑,“没想到我这么出名了?”
柳月轻笑,“你是来杀我的?”
苏昌河扫过他腰间晕开的血迹,“呵,我若是要杀你,你觉得我有几成胜算?”
“昌河!”
另一个撑伞的俊秀青年赶来,视线在她身上扫过,“别乱来。”
柳月不以为意,“恕我直言,你没有任何胜算。”
苏昌河笑容更灿烂,“呵,是吗?要不要试上一试?我觉得我是有胜算的……”
柳月,“那只是你的错觉。”
苏昌河盯着阿拾,“好啊,那就试一试,赢了她归我。”
柳月冷脸,“你做梦!”
苏暮雨摇头,“昌河,我们还有任务在身。”
苏暮雨冲两人点头示意,带走了跃跃欲试的苏昌河。
苏昌河笑嘻嘻,“美人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阿拾,“柳月公子,要不我还是下来自己走吧,你的伤口好像裂开了。”
柳月,“无妨……”
阿拾还是要点脸面的,直接说自己脚好了,挣扎着下来。
讲究的柳月在河边清洗了衣裳,又重新处理了伤口,她背对着河水站着看山林。
柳月领口微开,那张美人面上带了些水汽,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