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,“昌河,你清醒一点。”
苏昌河反手就是一掌打破了窗子示威,“别逼我……”
这么大的动静,墨晓黑不可能没发现,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苏昌河双眼发红,“滚!”
苏暮雨,“请公子先带她离开,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。”
两个人动起了手,不过片刻屋顶都掀没了。
墨晓黑不想惹是生非,干脆带上她离开。没人的山洞里,墨晓黑升起了火堆,火光照在她素面朝天的脸上,宁静的气质,宛若桃花的脸。
墨晓黑不禁发问:“他们打起来是因为你?”
阿拾眼皮都没有抬只看着火堆,“你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墨晓黑,“抱歉,是我失言了。”
墨晓黑又问,“季桃姑娘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她陷入了沉思,“不知道。”
墨晓黑,“季桃姑娘要不要回家?”
阿拾声音毫无起伏,“我没有家,也没有亲人。”
墨晓黑眼中充满了内疚,他觉得他还是闭嘴为好,“那个,你休息,我去外面守着。”
他觉得不能和她独处,否则会出事的,他们的关系已经很乱了,他就不要参与了。
次日清晨,阿拾的内力已经恢复了,她原路找了回去,又把负伤的苏昌河暴打一顿。
苏暮雨没有帮他求情,他也觉得苏昌河该打。
苏昌河直挺挺躺在地上呈大字,“小季桃,你好狠的心啊,我只不过是表达自己的心意而已,真狠!”
墨晓黑叹气,“季桃姑娘,我想我该离开了。”
阿拾拱手,“多谢公子。”
墨晓黑,“姑娘,接下来要去哪里?”
阿拾,“或许会去乾东城。”
墨晓黑点头,“我知道了,季桃姑娘介不介意我告诉他们你的行踪。”
阿拾点头,“公子自便。”
苏昌河围着她打转,阿拾反手就把人打晕去看在屋子里换伤药的苏暮雨。
他赤裸着上半身,肌理分明,正是上好的和田玉展开了内里。肩膀上划出来的伤口,更添几分艳色。
她直接推门而入,他清楚是她的一瞬间迅速拿起衣服遮挡,“季桃姑娘……”
阿拾,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苏暮雨紧张得一动不动,可她没有顾及他的想法,利索地给他处理好肩上的伤口,他穿衣服却被她扣住了手腕。
阿拾,“你手不要了?”
他手上的伤口更深,似乎是因为用力握了什么利器。
阿拾,“是苏昌河?”
苏暮雨摇头,“只是些小伤而已。”
阿拾不语只是亲了亲他的嘴角,“苏暮雨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很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?”
苏暮雨红了的脸说明一切,她坐在他的腿上,轻轻贴着他的薄唇。苏暮雨屏住了呼吸,很快他后仰躲开她的碰撞。
阿拾搂着他没受伤的另一边肩膀,“为什么躲开,你不愿意。”
苏暮雨没受伤的手理了理她耳畔的发,“我想你……喜欢我才这样对我,不是为了报复昌河。”
她轻咬了他的嘴角一下,“如果是报复,你愿意配合吗?”
苏暮雨沉默片刻,“愿意。”
两个人在屋子里吻得难舍难分,被打晕的苏昌河悄悄出现在了房门外,他贴着关好的窗户,恨不得化作厉鬼阻止两个人的亲昵,他泄气靠着窗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