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想太多了,阿拾又怎么会哄他?俊秀的青年脸颊鼓起,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漠和邪气,多了一些可爱。
阿拾烤了一个糯米甜饼递给他,“吃吧。”
苏昌河还是气鼓鼓,“一个饼子就想收买我?”
阿拾收了回来,“爱吃不吃。”
苏昌河赶紧握住她拿饼的手,“吃,怎么不吃?你喂的,我当然要吃。”
他就着她的手咬上一口,“好吃,特别甜。”
阿拾单手托腮,“苏暮雨怎么没来?”
他瞬间化身河豚,“他不来,我就不能来?原来是我的错,早知他不来,我就不来了……”
阴阳怪气的语气,配上他搞怪的表情逗笑了她。阿拾,“没说你不能来,我只是关心他又没嫌弃你。”
这话没说到苏昌河的心坎上,他也想继续造作一下,还是收敛了。他眉开眼笑,“这还差不多,算你会说话。”
伶牙俐齿、“尖酸刻薄”如他苏昌河,到了她的面前也只能收敛锋芒,不然挨虐的还得是他。
苏昌河在地上铺了毯子,两个人在野外露宿,苏昌河搂着她亲了一口,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浪漫?睁眼即可见满天星辰和明月,闭眼即可享受送葬师苏昌河送的温暖。”
阿拾懒得睁眼搭理他,“床可比这舒服多了,我又不是有病。”
苏昌河拉了被子盖住她的头,“我不信。”
苏昌河灵活的指尖在钻她的衣服,她痒得直发笑,“苏昌河,哈哈哈……滚……”
他用嘴堵住她的唇,害得她呼吸不过来,两个人嬉闹一通衣衫不整,苏昌河埋在她怀里撒娇,“桃桃,我们……”
他蹭来蹭去,她面红耳赤呵斥,“睡觉!你找打是不是?”
苏昌河眼中暗色发暗涌,眼神炙热,“嗯嗯,打吧。”
阿拾深知这家伙就不能惯着,他最擅长的就是打蛇上棍,她被按住了手脚。苏昌河眼中饱含笑意和挑逗,“这方圆十里都没人,你放心。”
阿拾真给他气笑了,“我要睡觉,有什么事睡醒再说,不然不理你了。”
苏昌河看她是认真的,勉强消停了,起身用衣服支起架子挡风,“好吧,桃桃我们睡觉。”
半夜风清月明,星子却已经逐渐隐去,她是被热醒的,苏昌河抱得太紧了。她挣扎了两下,“苏昌河,松开。”
睡眼惺忪的苏昌河立刻精神起来,“醒了啊?”
苏昌河长手长脚,她还真不太容易睁开他,“苏昌河!”
他把她的警告听成撒娇,果断上嘴亲两口,“哎,我在!”
苏昌河眉目含情,“桃桃,既然你睡醒了,我们是不是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?”
她睁着眼睛骂他,“满脑子脏东西。”
苏昌河亲她的眼睛,“嗯嗯,桃桃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他手穿过她的后腰,把人搂了起来,“桃桃……”
……
他和她折腾到天明,他就像喂不饱的恶狼往死里折腾,天刚明她就变脸赶人。她在狭窄的马车里收拾自己,苏昌河顶着她的怒火给她烧热水。
苏暮雨,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阿拾,“进来吧。”
苏暮雨掀开车帘的一角,又差点跌了下去,“抱歉……”
她还没穿好衣服,入眼的是白皙的雪背,浅绿色的细带子松松垮垮系着,上面还有不少暧昧的痕迹,只一眼便让人心生旖旎。
苏暮雨喉咙发紧,“我可以进来……”
阿拾软软靠在车壁上,“进来。”
她和他又不是没坦诚相见过,她直接让他帮忙擦洗……
苏暮雨动作温柔,面对这样的美景起了不可言说的心思,可更多的是心疼,也怪苏昌河太没轻没重。
苏昌河占有欲极强,跟狗啃骨头似的,一处也没放过。
他在心疼她,她却开觊觎予了他的美色和柔情,雪白的肤色,清俊的侧脸,绯红的唇。
他每一次轻轻的触碰,让人心尖发痒,他把最后一盆水倒掉的时候,她轻吻了他的唇角一下,扣住他的腰身,“暮雨。”
苏暮雨被她眼中的潋滟波光迷住,俯首首回应,今天白日里就和她在马车里荒唐了一个清晨。
苏昌河清楚地知道了他们在做什么,他一个人坐在河边,一块一块往河里丢石头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