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一直在打哈欠,兰姨心疼道:“水水先睡觉,我来联系那家人。”
少女眼睛都睁不开了,“嗯嗯……”
兰姨低声抱怨,“真是的,怎么能这么不守时?”
她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接通,强压怒气,“靳先生,我们先前不是沟通好了,来接我们家水水的人呢?”
“嗯?水水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含糊不清,这可把兰姨气得够呛,还在国内的时候就先商量好了,难道是对方变卦了?
“嘟嘟嘟……”
兰姨看了一眼少女恬静乖巧的睡颜,决定不蒸馒头争口气,一定要他们来接不然她不放心。
兰姨只是陪同阿拾亲生父亲家,她还是要回去的。
兰姨强压怒火继续用电话还有短信轰炸,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守时,也没礼貌的人。
她先用为主对方有了偏见,第一点是对女儿生而不养,第二点明明约好了要来接人,结果连鬼影子都没一个,电话不接短信不回,简直就是岂有此理!
阿拾半夜爬起来喝水,她迷迷糊糊揉着眼睛,“兰姨睡觉吧,我们明天直接过去。”
兰姨看着少女睡眼惺忪的娇怯模样,怒火更甚,她勉强露出一个和蔼的笑温柔道:“没关系水水,最后一个电话,兰姨打了就睡。”
兰姨叹气,这样不靠谱的父亲,她怎么放心的下?
兰姨确保不会吵到熟睡中的少女,声音尖锐质问对方是什么意思。
“嗯,还有这回事……”
兰姨气笑了,“还有这回事?靳先生,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个人!”
对面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反而像是没睡醒,又或者是喝醉了,声音有些不清晰,“嗯,你们在哪里,我让靳朝来接。”
兰姨强压着怒火,要到了靳朝的联系方式,也懒得打电话了,父亲都这样了,儿子又能好得到哪里去?
她管不顾发了注意事项,让对方按她的要求来,一切以阿拾为先。
阿拾睡饱了之后,起床洗漱活动身体,她穿了挂脖过膝小白裙坐在落地窗前,脑袋顶着干净玻璃看外面的风景,有种不谙世事的娇糯,仅仅只是外表是无害软弱可欺。
阿拾听见声音,“兰姨,是那个叫靳朝的人来接我了吗?”
兰姨点头,“我先下去看看。”
阿拾摇头,“好的兰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