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新又不是傻瓜,他把公司这几年的账目都拿出来,挪用公款这种事情除了他们家干干净净,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搞走了一些款项。
不给钱还债,就直接把人告了,何新不止掀桌子走人,还要把他们也搞下来。一时之间不少何家人铛铛入狱,他的父母还想让他认错道歉,他直接给了钱,把人打包出国。
何佳树笑道:“估计来看过你之后,他也要走了,近几年都不会回国,生怕有人拿刀捅他。”
阿拾抹了抹脸问他,“那你呢?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
何佳树勉强笑了笑,“我比他更惨,早几年家里就穷得叮当响了……”
阿拾,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何佳树长城叹气,有气无力靠着旁边的墙壁,“吃软饭去了呗。”
她表情一言难尽,“你,你吃软饭……”
阿拾:就你这张不讨喜的嘴巴,你还能吃上软饭?”
何佳树也想哭了,“我有什么办法?我以为当初我爸妈送我出国是为了我的前途和发展……没想到,是送我出去躲债的,我一回来,那天价的债务都能把我砸死……”
他还真哭了,阿拾难受地翻了一张纸巾给他,怪不得秦长城能和她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她缓缓蹲在地上: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写一篇小作文,表达自己的内心?名字就叫做“我和我的穷鬼朋友”。
阿拾这下是真有点难受了,本以为以后还能找朋友帮衬一下,在看来是没戏了。
阿拾忍不住问:“什么样的大家千金,能让你豁得出去?”
何佳树是个自恋狂,平常就觉得什么人都配不上他,真让他“卖身”是不太可能的。
何佳树哽咽,“她家里有矿……”
阿拾点头,“那还挺好的。”
何佳树落泪,“人长的还漂亮,自己独立成立了的珠宝品牌,在业界已经小有名气了。”
阿拾羡慕:香饽饽啊,家世、能力、美貌都有。
何佳树谴责道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难道为了钱,就可以出卖身心?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
阿拾摇头,“你不是……”
何佳树哭的大声了些,“我真恨你是个木头……我一直喜欢你,你知不知道?就凭何新,他能让我跑来泰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