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妻子的赵美娟对此见怪不怪,只是偶尔会抱怨,夫妻的俩感情似乎没有因为这些事情变差。
阿拾觉得他不戒酒也可以,但是赌博必须戒掉,家里的债有一部分就是他作出来的。
阿拾得了空就去他赌博的地方敲锣打鼓放鞭炮,偶尔还掀桌子。也有人想教训她,然而她打架也很厉害。
三天两头就去那里砸场子,林岁出面帮她平事。阿拾胆子大的原因,本质上是觉得在这里混不下去,就回国好了。
靳强的话,直接帮他找家包吃包住的厂子让他去挣钱。至于赵美娟刚好干家政或者继续开饭馆,顺便还能照顾靳昕。
在这边医疗条件也不能说不好,只是他们作为外国人,很多医疗福利都享受不到,所以给靳昕的医疗费只会花得更多。
靳强没了办法,他想赌也没人和他赌。和街坊邻居赌就是小赌怡情,消遣光阴没什么意思。
他看她居然还要强迫他戒酒,他立刻打了电话,让靳朝来管她。
靳朝无奈笑笑,“你不用管他……”
阿拾朝他哼了一声,“我是可以不用管他,也不用管你们。总不能全家都在负重前行,就他一个人舒坦逍遥。”
靳朝坐进了她的专属吊篮,“你说的对,我没意见。”
阿拾拍了拍吊篮,“你起开,我要坐。”
靳朝往后仰躺,“我不想起,怎么办?”
阿拾也坐了进去故意挤他,“我也要坐。”
靳朝感受到身边传来的温度,立刻并拢腿往边上移了一点,“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。”
她靠上了侧边,“那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靳朝故意找话题,“你和你男朋友……前男友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