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屿森出面帮她把一切的事情办妥,周围的人大多恢复了对她友善的模样。
阿拾都不由得庆幸,说实在的在苏奶奶的严格教育下,她没有收过他们的小恩小惠,不然只会更麻烦。
甚至当初跳出来帮亲戚要她家产的邻居,当着林屿森的面拎着东西来和她道歉,说是他家哪个人鬼迷心窍,居然听了她八竿子打不着亲戚的忽悠才做错了事,初衷其实是为了她好,想她有个依靠。
明明当初他冲锋陷阵是最厉害的那一个,她的好处他没得到,可所谓亲戚的好处应该是收了的。
阿拾看向林屿森,他以温文尔雅的姿态强硬回绝了对方的礼物。向某些观望的人表明了她不是好欺负的,是可以反复无常对待的存在。
她要真卖房直接拿钱走了,有些人可能要说她忘恩负义了,现在她好像有靠山了,又不会有人这么说。
说实在的她作为弱势群体的时候,他们是对她表达过关心和同情,可实际上她并没有欠他们的。
只能说他们对他有感情上的输出,苏奶奶对他们的孩子有教育上的输出,不知道在他们看来哪个更重要。
林屿森的到来为他避免了许多麻烦,可看见他身份上的真实年龄的时候,又一次“道心”破碎了。
阿拾放学回到新住处的时候,林屿森连灯都没开,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客厅之中,跟个鬼一样吓了她一跳。
林屿森艰难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她看了桌上丰盛的饭菜,“你怎么了?你好像不高兴?”
林屿森勉强对她笑了一下,“没事,我们先吃饭吧……吃完饭,我有事想和你说。”
他现在已经无法沉浸在自己手废了无法做外科医生的难过之中,只一心想弄清楚眼前这个“女朋友”的真实性。
阿拾吃的津津有味,“林屿森你怎么不吃?”
林屿森,“嗯,不是很饿。”
饭后的林屿森表情变得严肃,“你真的是我女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