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筠溪和她一起在抄手游廊散步,“五妹……”
她屏退了身边的侍女,阿拾拿着一节竹枝当盲杖在装瞎。
宋筠溪表情略显凝重,“荣善宝带回来一个人。”
阿拾:带回来一个人怎么了?荣家大小姐带回一个人很稀奇吗?
荣筠溪,“说是马夫,可那粗布麻衣也难显俊俏和贵气,这样的人能是马夫?”
阿拾沉思片刻,“有没有可能她的男宠,两个人在玩什么不可言说的情趣?”
荣筠溪神情不悦,“荣筠书,把你那些话本子都扔掉,不要再听,也不要再看了!免得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!”
她以前是盲人没错,可以听说书,也可以听侍女念话本子,还有适配的盲文供她阅读。所以叶虽然眼瞎的那段时间,生活也不是完全无趣。
荣筠溪,“那人绝对是她的盟友,不知道混进荣家是想干什么。”
阿拾抿了抿唇,“就算是想干什么,以一个马夫的身份也得不到什么机密,除非荣善宝把他收入房中……”
荣筠溪瞪她,“荣筠书,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阿拾一脸无辜,“怎么了?这也是合理的猜测,我有什么错?”
荣筠溪冷笑,“那你怎么不说,荣善宝就是派那人勾引家中姐妹的?”
阿拾假笑了一下,“没必要吧?有没有可能是那人别有用心,故意借荣善宝之手混入荣家?荣善宝心知肚明,故意将计就计?”
荣筠溪沉默片刻,“你亲自去试探一下。”
阿拾并不太想,“我不想……我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