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睛,“二姐姐,我要做什么?”
荣筠溪笑笑,“五妹不必多想,到时候只要五妹妹和我们站在一起,便已经足够了。”
她自无不可,当然是答应了荣筠溪的提议,反正对她也没有害处。这个节骨眼上她也不好复明了,免得她的嫌疑最大,荣老夫人该怀疑她别有用心了。
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她也没有说万一被荣善宝识破,被她将计就计反将一军这种话。反正受益的不是她,出力的更不是她,她只要表明立场就行,她就没必要唱衰了。
祭祖大典对于荣氏来说是重要之事,还请了当地的名人志士做见证。
荣氏的女子包括她也穿上了特定的服饰,除了荣老夫人,几个姐妹的衣裳犹如复制粘贴,除了披肩的色彩还有其他细节略微不同。
在这个基础上除了荣善宝,其他几个姐妹头上的花冠也是一模一样,几乎没有任何差别。
荣老夫人突然道:“善宝今年有你代我祭祀茶祖。”
不知道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,这话相当于宣布她继承人的地位。
荣筠溪按耐不住大声喊道:“她不配!”
这一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,她胸有成竹继续往下说,“若有人冒认茶骨,该当何罪?”
荣筠溪打了头阵,接着荣筠茵就出面指出荣筠纨才是真正的茶骨。
所谓的茶骨是对于品茶、制茶生来就有天赋的人,意思就是天赋于茶道见长。但是荣善宝是不是茶骨,连荣筠茵都这么说了,荣老夫人自己估计也是心知肚明。
这也是无稽之谈,难道对茶有天赋,就能当荣家的***?懂茶是一回事,这只是锦上添花,更重要的是驭下的手段,管理累世氏大族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