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继续输出,“都怪你没用,就荣善宝选婿都闹出了这么多事,现在还有人在荣家杀人,区区一个县令都能把荣家上下都盘问一个遍。还什么荣家势力堪比诸侯,我看都是吹嘘的吧!怪不得这次来参加选婿的都是什么商人之子,要不就是穷酸读书人,一个官员、世家大族的子弟都没有,都是你没用荣府才落败至此,随便什么是个人都能欺上门来……”
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声叫嚣,“没用的老东西!都是你的错,你还寻起我的不是了,难道我就该任人欺负?凭什么?”
荣老夫气得发抖,“贱人!贱人!来人,快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,乱棍打死!”
她笑容灿烂嚣张,“老东西,说到你的痛处了?你又老又无能,只会窝里横,无德又无才,这个家里的不睦都是由你引起的……”
匆匆赶来的荣善宝亲自上手捂她的嘴,“别说了!”
荣老夫人恶狠狠,“善宝你让她说,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!我问心无愧,不怕她说。”
荣善宝,“祖母,五妹妹她只是受了欺负……”
“你不用帮她解释,她就是一个心机深沉,不知孝道、规矩为何物的下贱胚子和她那个娘一样……”
她拼命挣脱荣善宝的桎梏,一个猛子冲过去把荣老夫人撞了个仰倒。
她按住了还在笑,“恶毒的老东西,你还有脸提我娘?就是你杀了她,早晚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!”
荣老夫人受这种重创,面色难看大口喘着粗气,“你,你这个混账!当初就不该留你性命,就应该让你下去陪你那个低贱的生母!”
这下都不用等到第二天,荣老夫人恨不得当场就处决了她。荣善宝当场跪地帮她求情,还说要杀了阿拾就连她一块杀了。
老夫人看她露出不领情,还眼含憎恨的模样暴怒,连荣善宝都被迁怒被训斥了几句。
她表情桀骜不驯,“你敢杀了我?杀人偿命,老东西你尽管来!大不了我们一块下地狱,正好我一家团圆,就是不知道你这老东西到了地底下敢不敢见我的生母!”
混乱的场面让荣善宝也头疼,她赶忙吩咐下人把阿拾先押回自己的院子,总不能继续让外人看笑话。
贺星明在这场闹剧中窥见了机会,他再次主动找荣善宝献殷勤,“大小姐若是觉得荣五小姐碍眼,我可以为大小姐效劳,除去这个后患。”
荣善宝冷脸,“贺郎君还是先回去,今日荣府无暇招待外客。”
贺星明,“荣大小姐……”
荣善宝已经吩咐了人强硬送客,她自己甩袖离开,要在昏迷的荣老夫人跟前尽孝。
陆江来看见平静得像无事发生的她,心疼得无以复加,“阿书,我们走吧……”
她侧开身,“我不走,我为什么要走?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,我为什么要回避?”
他从她背后将她拥入怀中,“阿书,我带你离开好不好,嗯……”
他自己先伏在她的肩头哭了一场,“阿书,我们离开这里,我求你了。”
她纤白的面颊染上了湿痕,她意外平静,双目和失明的时候一样失了焦距,“我不走,我为什么要走?我还没有为我娘报仇,我不想走,也不能走。”
他哭得凄惨,在他看来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他从她身上的安静悟出了要孤注一掷的决绝,他害怕起来害怕她飞蛾扑火,不顾一切要去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