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小姐,我观杨易棠并非善良之辈,以此举只怕会给荣家带来不可估量的麻烦。”
白颖生面露担忧之色,提出了他担心的事情。
阿拾双手抱胸,“那又如何?豺狼是她自己招进来的,现在豺狼要咬人,也怪不得我不是吗?”
她忍不住冷笑,“她自己说杨鼎臣不行,现在杨鼎臣的双胞胎弟弟又行了?他自己的兄长都还没下葬,就来荣家表现自己了,这么不讲究的人她都能看得上,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了,也只能怪她自己闭眼识人。”
白颖生蹙眉,“若是到时候伤及无辜……”
她直直看了过去,“你后悔说要帮我了?”
白颖生叹息,“我没有,只是五小姐,我有我自己的底线要遵守,杀人放火的事我是不会做的。”
她一双眸子像蒙着软雾,“你不愿意帮我了?”
白颖生抿了一下唇,“不是,五小姐该知道,我总是无法拒绝你的。”
她立刻收敛了可怜的作态,眉眼不耐,“那你还不快去做事?盯着杨易棠,我们好见机行事。”
白颖生摇头,“好,我这就去办。”
他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转身,“五小姐,下次可不可以慢一点和我变脸?”
她笑得好看,像纯白的茉莉染上了太阳的光晕,很快就冷了脸,“你还不快点走?陆江来要来了,你最好不要让他发现你来找我。”
他内心深深叹息:又是这样,他连出现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眉眼黯淡,“好。”
院子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,这里也种了兰花,是陆江来不嫌辛苦,又给她新寻访得来的。
“阿书!”
她转头的一瞬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陆江来!”
陆江来跨坐在墙头对她笑,“阿书,是我!”
其实她也很不明白,为什么有门不走,他就非要翻墙。
陆江来护着怀里的东西从墙头一跃而下,“阿书,我给你带了很好吃的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