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茗茶骨—荣筠书37(2 / 2)

好在荣善宝及时赶到,带着人力挽狂澜。陆江来他们抓住盗贼便打算带回衙门审问,荣氏的家务事他并不是很想管。

风波初定,荣老夫人却怀疑盗贼是荣善宝安排的,意思是荣善宝想报复她,说荣善宝在记恨她把她赶出荣家的仇。

已经处理好伤口的荣筠溪一言不发,荣善宝对荣氏的功劳历历在目,没人能否定她的付出。

她安安静静立在边上,看荣老夫人疾言厉色地训斥荣善宝,有点怀疑她们是在作戏给她看,甚至这只是荣老夫人对荣善宝的考验。

荣善宝从小被荣老夫人当继承人培养,荣家姐妹当中只有她一个人有此殊荣,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?

她突然觉得有些可笑,姐妹当中也只有容善宝一个人学得最全面,和茶业有关的一切她都游刃有余,这样的人不继承荣氏谁来继承?

她以往被一叶障目了,跳出了继承人的桎梏,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再看荣氏,有种旁观者清的感觉。

荣老夫人确实够偏心的,故意助长她们和荣善宝相争的野心,却不教授她们和野心相称的茶业本领,拿她们当荣善宝锻炼心机和手段的磨刀石。

以往和荣善宝针锋相对的荣筠茵在拼命给荣善宝求情,沈湘灵也是,荣筠娥和荣善长不敢吭声。

这就是了,荣善宝收服人心的本事确实见长,沈湘灵从小就是她的附庸,现在又压服了自己的亲妹妹兼刺头荣筠茵。

她不禁想,是荣老夫人已经认可了荣善宝的本事?要开始设计收服家中的兄弟姐妹了?也只有他们都服从荣善宝,对内对外都是她的一言堂,她才是一位合格的荣氏“茶王”。

荣筠溪压下纷乱的思绪,也加入了给荣善宝求情的队伍,果然她发现荣老夫人只是看起来气急败坏。或许这真的只是一场戏,给荣善宝铺路的戏码。

荣善宝发现了她女儿的事,却引而不发,只是暗地里接触,想来是通过荔儿来使她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