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在湖边站了一会儿,就去帐篷里休息。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,天空中下起了雨夹雪。
她穿得厚实也不觉得冷,不好的天气,也没影响她的好心情,她撑了一把油纸伞,笑盈盈在湖边散步。
她面上还带着笑容,“怎么样了?”
侍女,“老夫人咳嗽得厉害,已经开始发烧了。”
她眨眼,“这么不经冻?当初我母亲坚持了好几天呢……”
那个时候比现在更冷,原主还是个小女孩,根本就没有能力救自己的母亲,只是被关在一方小院里,怎么哭求都无济于事。
荣家那边已经发现荣老夫人不见了,荣筠溪立刻吩咐人四处寻找,顺便让人把荣善宝再次请回来。
这对祖孙是在闹矛盾,看似是在倚重她,可她也只使唤得动荣府里的下人,外面给荣家办事的只怕不会听从她的调遣。
荣筠溪是第一个想到她的,“五妹妹,祖母在哪里?”
阿拾还有闲心让人给她搭简易的秋千玩耍,她晃动着秋千,“我怎么知道?祖母不在荣府,还能在哪里?”
荣筠溪叹气,“五妹妹,不要做出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。”
她笑盈盈道:“二姐姐,现在正是你的机会,你难道不高兴?”
荣筠溪摇头,“我不是荣善宝,不像她在外面跑过商路,外头荣家铺子的大多数掌柜都听她的调遣。我现在争来有什么用,争了荣家这个空壳子?还有几处茶园?能卖出去的那才叫茶,卖不出去和树叶有什么区别?只有荣氏的茶业活起来,荣氏才是茶王,否则和普通富商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她叹气,“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,荣家就落败是早晚的事……五妹妹,我不想看荣家出事。”
阿拾在笑,“二姐姐,你放心好了,有荣善宝在荣家不会出事的。”
荣筠溪知道是问不出来了,也只能放弃,自己想办法去找。
荣善宝忙得团团转,既要同不怀好意的贪官污吏周旋,又要忙着找荣老夫人,更要稳住荣氏的局面。
依照荣善宝的聪明,找到荣老夫人是迟早的事。她也没打算让她就这么死了,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。
只是她没想到这次荣老夫人又不要面子了,不搞家丑不可外扬的这一套了,直接上衙门告她谋财害命。
陆江来在荣家出事的那一晚,处理了荣家的事之后直奔她的住处,她吩咐了那里的人告诉他她出门上香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