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开了束缚他的东西,昏暗的灯光,影影绰绰地照出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。
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,她散着乌发靠在他的胸膛上,眼尾还有未干涸的泪滴,面颊娇红,娇俏可人。
一声尖叫声,让她安宁的眉眼动了动,她被推了一下,差点掉到了床下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她拢好半敞的衣衫,这掩住了风光和暧昧,“陛下,今日就到这里了。”
他崩溃质问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和刚才的温柔判若两人,看她的眼神满眼陌生,就好像今日才第一次见她一样。
“陛下,今夜是我给您侍的寝。”
她面容平静,就像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简单。另一个主人公却像是天塌了一样,“你,我们?我们真的做了?”
她起身下床,“陛下,奴婢告退了。”
他情急之下拉住她的袖子,她领口往下一些,露出一点雪白的肩膀,上面是细密的吻痕。
他一下子松了手,耳朵红了,面颊脖颈也红了一片。
她把领口整理好,转身装作诚惶诚恐道:“陛下若是还想……”
“不想!”
他隐隐要看被子底下的意思,可能是要检查自己的贞节是否还在,那当然是不在了。
她一开始认识的夏侯澹不是他,是另一个人,她那时候也不过才几岁而已,算起来她是罪臣之后,因为宫中有个做女官的姑姑,日子也算好过。
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,原来的夏侯澹似乎快逐渐消亡了,昨晚的出现好像是个意外。
她已经穿好了衣衫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“好了?”
面容刻薄的宫女,“一个月后,若你不能怀孕,那就继续。”
阿拾低头,“是。”
皇帝夏侯澹的意愿不重要,太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她觉得夏侯澹这个傀儡不太听话,便想弄一个小傀儡从小培养,以保证她自己权利的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