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过去他越来越有暴君的风范,举高她被控制住的手腕,“我知道,你身上有胎记,脱了衣裳,便知道是真是假了!”
他作势要接她的腰带,她后退,被他抵到了柱子上,她打了他一耳光,又装作惶恐,楚楚可怜的娇俏。
夏侯澹,“呵呵,果然是你!”
她收了那一副可怜的做派,“陛下,是我。”
他笑容妖艳疯狂,“你既然已经逃离了这个鬼地方,又为什么还要回来?”
阿拾只是低着头,“我的孩儿还在宫中,我放不下他。”
他神色癫狂轻抚她的面颊,突然掐着她的脖颈,“不过是被算计出来的东西,为什么要在意?”
他眼中的恨意逐渐褪去,只有剩凌冽的漠视,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不会说话的花、草或者石头。
她美眸含泪,“他不是什么东西,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骨肉。”
他闭了闭眼睛,仿佛在忍受什么痛苦,他冷笑,“哈哈……亲生骨肉?”
她静静落泪,夏侯澹勉强压制住杀意,“呵,那你就好好看着你的骨肉吧!”
她伸手,温暖的手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上,“陛下!”
他回头看她,她那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映入他的眼睑,毫无挑剔的精致脸庞,不点而朱的唇似乎也泛着甜意。
他神思有些恍惚,回想起了什么,他们本就是半推半就有过亲密关系的,他其实也分不清到底是他自己的意志,还是“夏侯澹”的命定轨迹。
她观察到他凌冽的眉眼有软化的痕迹,她娇柔凑近他,“陛下。”
他大手托住她的细腰把她往怀里带,在她腰间摩挲,“呵呵。”
他那张妖艳的脸活色生香起来,嘴角轻轻勾着,眼尾微挑勾得人魂魄漂浮,简直就是成了精的妖。
他该懂的都懂了,她读出来他笑容下的不甘和痛苦,她并不想共情他,因为他对她没有多少善意,甚至自始至终都没有平等的看她。
她眼中又伪装出来的深情,直勾勾望着他,仿佛感受不到他的轻挑,眸子中的泪已然成花,像是开在他心上。
他颤了一下猛然把她推开,他冷冷看着她,“滚!”
“陛下!”
他拂袖离开,她跌跌撞撞追上去,在他要回身的时候跌倒,他本能把她扶了起来,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她手抓着他的胳膊,眼里盛满了哀求,“陛下,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们的孩儿好不好?”
“我们……孩儿……”
他恍惚了一瞬,他捏住她的下巴,面带寒霜,“他只是太子而已,你若想活命,就做好你的白才人,不要多想!”
他的身影走远,她一路低着头回了自己的宫殿,仿佛还在伤心,实际上在夏侯澹转身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没了泪水。
他的意思是他不认那个孩子,更让她安分守己。
这三年以来,夏侯澹已经成了实实在在的暴君,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被他下令所杀的了。
他似乎对她有些心动,可这点微妙的心动,并不足以破开他的心房,甚至那个孩子已经成了他心上剜不去忘不掉的疤。
一年之后,她升为白妃,这是她谄媚于太后的成果。试问能有哪一个人能拒绝一舞倾城、会唱歌会乐理、会搞美容养颜的胭脂水粉、更会推拿按摩照顾人的绝色女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