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!”
他已经会了模仿太监的小技巧,声音尖细没有任何违和感。
他关切地看着她,“你没事吧?”
她摇头,“没事。”
她一张脸发红,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青紫的痕迹。他小心把她扶起来,“他为什么这么对你?”
她手摸着脖子不说话,他哂笑,“也是,他想杀人就杀了,不需要找更多的理由。”
阿拾,“怎么,你不效忠君上了?”
胥尧声音低低,“要用多少人的鲜血来为他铺就一条成为明君的路?先贤有云,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……”
他在反思他们家的过往,他父亲一直是朝堂上的保皇党,皇帝坚定的拥护者都坚信并且期望皇帝会改好。可好像似乎是错了,他们更多的是看见了龙椅上的君。
她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不好,这个胥尧似乎活了起来。
“娘娘,你在担心什么?”
她不避讳道:“怕你害我儿子。”
他在笑,一双眼睛明亮生辉,“娘娘,你多虑了。”
他扫过她脖颈上的红,“只是皮外伤,我帮娘娘上药吧!”
他洗净手,挖取药物给她上药,温热的指尖暖了药膏。他凑得有些近,身上淡雅的香气却又让人发晕的魔力。
她心想:有点暧昧了。
他离得近,偏偏又恪守着“本分”,若即若离。
“胥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香!”
他问:“香怎么了?”
她侧脸,“你身上的香不对,不像是太监该用的。”
他反问:“是吗?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