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澹手撑着额头,“当初我也没想到,她也只是个讨好太后关心升上来的宫女,我怎么知道她有如此心智和手段?”
“嘁!”
她连连摇头,“你还好意思说,讨好太后诶!那个难搞的女人她都能讨好得了,而你却讨好不了?但凡你正视她,你就知道她的含金量有多高了吧?”
林玄英拨了拨冷掉的饭菜,“有火吗?我们热饭吃……”
“啊!”
庾晚音顿时振作起来,“阿白先生,你是不是有办法……”
“没有!”
李锡云,“那你还这么镇定?”
林玄英微笑,“我从小就是孤儿,无牵无挂……”
夏侯澹打断他的话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师父还健在人间。”
他尴尬笑笑,“我有预感,我们命不该绝。”
庾晚音大胆发问:“那我们还能逆风翻盘吗?”
他放下筷子,“娘娘,事到如今留条命在就不错了,其他的别想了。新皇已经登基了,不信你让他去联系朝臣……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他现在朝堂上的人大概已经被清除了,他贸然去见其他臣子,只怕只有一个下场。”
“什么下场?”
庾晚音一字一顿,“不得好死!”
李锡云受了惊吓,“不至于吧?这可是陛下,好歹有几分君臣之谊吧?”
“呵呵……”
夏侯澹露出礼貌不失尴尬的微笑,“我建议我们可以聊一点其他的东西,就比如说怎么逃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