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晚音牙齿打颤,“这也行?”
端王坐着轮椅被手下推近,形象稍微潦草了一些,眼底阴鸷吓人,宛如一个恶鬼。
夏侯澹抱了抱她,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端王,“夏侯澹,哈哈哈……只要不是你坐上皇位,谁坐都好!”
夏侯澹故意回怼,“那又如何?至少我儿子还在皇位上,而你才真是什么都没有了!”
端王冷冷盯着他,“呵,儿子?我早该弄死他!”
“啧,你弄死他?哈哈哈,你在说什么笑话?”
庾晚音叹气,“别吵了,还是先想想我们要怎么在这深山老林生存下去吧!”
林玄英指了指石壁那里,物资正在被人用吊篮运输下来,一群人一边清点,一边互相明争暗斗。
庾晚音松了一口气,“白贵妃终究是没这么狠毒,至少我们先活下去再说。”
她信心满满,“有这些东西,我们生存两三个月,应该没问题吧?”
也只有她一个人这么乐观,端王和夏侯澹都不是傻子,三个月?不可能?最多两个月,还是在他们都吃半饱的情况下。
庾晚音的理念是大家和睦相处,一起共度难关。可惜,她一个人做不了主,端王和夏侯澹水火不容,已经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。
两个落败的王者对视,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夏侯澹余光注意到庾晚音,端王在笑:你有软肋,而我没有!
夏侯澹回以冷笑:是软肋还是帮手,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夏侯澹是暴君那已经是老黄历了,现在在他们这边的人眼中是有心力挽狂澜的明君。而端王已然成了反派,只是他还有死心塌地跟着他的人。
夏侯澹知道他不能先出手,最好是被动反抗。在下一批物资到达之前,夏侯澹赢了,他们这边策反了几个人,策反不了的都杀了。
庾晚音没有胜利的愉悦,而是满身疲惫,她只感觉真的好累。端王以前一直说夏侯澹是暴君,她嗤之以鼻,前几天他深刻剖析夏侯澹的为人,她也坚定选择站夏侯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