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尧演完一场大戏就离开了,没做任何停留。
“晚音!”
夏侯澹自责,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庾晚音在笑,“确实是你不好,不然我就算当不成太后,估计也能自由自在活一辈子。”
在他眼中的光黯淡之际,她抱住了他,“可是,我愿意和你一条道走到黑,我真的愿意。”
患难见真情,令人惊心动魄的波折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,他们的确能为彼此付出真心和性命。
胥尧还未归来,夏侯玄就已经逐渐病愈了,她知道果然有用。
只有把他们和外界隔绝开来,逐渐消磨他们的气运,他们才对这个王朝,对她和夏侯玄都不会再有影响了。
还是一个时间问题,时间能改变一切,也能消磨掉夏侯澹和庾晚音身上的天命之子的气运,她有这个耐心也等得起。
“母后,我梦到父皇了。”
阿拾:咦,他不是还没死吗?怎么能见鬼了?
她温柔摸摸他的脸蛋,“阿玄梦到什么了?满头大汗的,娘给你擦擦。”
夏侯玄眼神空洞,“我梦到……我梦到父皇他在掐我脖子,还是在太后的灵堂前……”
他说他动都动不了,也喘不来气,他也没有任何力气可以反抗,最后是庾晚音救了他。
他喃喃,“父皇要杀我,我……”
她抱着他安慰,“别怕,现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了,你父皇也早已经葬入了皇陵,只是一个噩梦而已。”
他啜泣,“可我总感觉父皇还没有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