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司命!”
紫衣少女在一棵树梢上,面容在白纱之下若隐若现,一双眸子清澈透亮,平静又无情。
她在树梢之上,却好像没给树枝带来任何压力,飞鸟的分量可能都比她重。
不开口才是正常的,她仰头望上面的她,“我可以在你这里修行吗?”
她还是在看着她,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。
阿拾,“那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少司命是不是哑巴,至今还是未解之谜,没人听过她说话,更没人见过她面纱下的容貌。
或者说,见过、听过的人都死了,又是一个成谜的少女。阴阳家的人个个都是很神秘,这大概就是做神棍的最高境界:只有我知道我自己?
她是代长老,处境不用提也知道不好,待遇是真实的,比普通弟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她不用偷偷摸摸找什么棍来当剑,她手里的是真真实实的一把剑,剑身较窄,长度也正适合她,闪烁着亮眼的锋芒,比普通的剑好上一些。
阴阳术对于她而言是个大难题,那么她可以选择不迎难而上,选择进步更大的另一条路。
阴阳家的老巢里,四季的轮转很不明显,昼夜的交替近乎可察,在这样的地方生存,怪不得每个人感觉都不太正常。
她发现,少司命已经参与了阴阳家对外的事务,但是去干什么,是无法从她口中得出的。
几片树叶飞快袭来,她反手一剑斩断,越来越多的树叶像有灵性一样来攻击她,有伤害力,杀气淡到感受不到。
她知道这是少女对她的善意,在给她喂招,她当然是欣然接受。
她尽量都躲在她这里,她敢肯定,只要她一出去,见到的第一个人绝对是星魂,是她在阴阳家得罪的第一个人。
得罪的原因起始于一只会飞的金虫子,还有魂兮龙游这被她轻易化解的秘术。
她下来和她面对面,她看她,她也在看她,她忍不住在想:不然她修习一下控心术?
这样就能“看”清她的内心在想什么了。阿拾猜测道:“你想说我修行的不是阴阳术?”
她微微点头,表示她想问的就是这个问题。
阿拾,“因为我在阴阳术一道上天赋不佳,只能另辟蹊径。”
“不管我有没有天赋,当务之急都是提升实力自保。”
“星魂对我的威胁很大,我不确定他真的不会对我下手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可以教我?”
“还是不必了,月神在我这里都无功而返,我的天赋可能在别的地方。”
……
一问一答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,她也不知道她说的对不对,只感知得到少女身上的气息轻松了一些,心情应当不是很坏。
阴阳家就这么大,躲也不可能躲一辈子,她还是被星魂逮到了。
“呵,我还以为你能躲一辈子?”
他这个护法住的地方,和他这个人一样阴暗无光。
她也是当了代长老之后,才知道在阴阳家的老巢也是可以有见天日的地方,就是正常人的居所。
她感受着阳光,终日不见阳光,感觉肤色都白了好多。
“水玲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