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明月—水玲珑18(1 / 2)

她发现这人也挺会做戏的,这回砰砰拍桌子,“肉呢?老子要吃肉、要喝酒!还不快去给老子拿肉来!”

阿拾真是服了,“厨房里哪有肉?”

他踢翻桌子,“老子管你,我不管你,给老子去买肉!还不快去,耽误了老子喝酒,老子打死你!”

阿拾扮成农家小姑娘,她易容术没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,只能通过胭脂水粉改变一下眉形眼形。

她就问:“你就算了,我这张脸能瞒天过海?”

“你怕什么,他家姑娘很少见人,你大胆出去就是了!”

“你等着!”

她提着个篮子就出门了,溜溜达达走到镇上,然后卖肉的已经收摊了,又溜溜达达走回来。

那人剔牙往她篮子里看,“让你买肉,肉呢!被你吃了?”

“人家的肉都卖完了,我去哪里买?”

“我不管,你这死丫头!敢不听我的话,看不打断你的腿!”

……

这家伙还真就演起来了,拿了根木棍在院子里追着她跑,这样不该重视的细枝末节,他倒是拿捏的好的很。

她都有点怀疑,这人就纯折磨她来着,他整日作威作福,一看就对当恶父很有经验。

过了几天,又忽然和附近十里八乡的混子好的如胶似漆,天天吃酒赌钱,出没在附近小型赌场。

没想到还真和天宗的杂役弟子勾搭上了,果然是人不可相貌,以貌取人是不对的。

“喝,我还能再喝,给老子倒酒!”

“兄弟,改天再来吧,你喝醉了!”

“没醉!”

“醉没醉,老子自己不知道?”

“起开!”

……

隔老远就听到了他和他狐朋狗友的声音,她躲在屋子里,演一个胆怯的小姑娘。

“小桃!小桃,你死哪里去了?”

“快给老子滚出来!”

“老子一天都没吃饭了,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倒是逍遥!”

“滚出来!”

两人还想从他身上剥夺些好处,看他乱发酒疯的样子,也只能悻悻离开。

她看外面安静了才出来,“你和天宗弟子勾结上了?”

他冷笑,“勾结?”

阿拾,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
他眯眼打量她,“你去天宗当烧火丫头正好!”

阿拾:做梦!

又是一个下雨的天气,那人外出了,大概是出去赌钱了,很会享受生活。

敲门的声音响起,她整个人都惊悚了起来,农家雨具不多,除非必要,下雨天是不会出门的,在这个时代一场风寒足矣要命了。

“砰砰!”

“有人在吗……讨口水喝!”

阿拾拿了斗笠遮雨,硬着头皮去开门我,一白须白发的老头,一身雪白有字的衣衫,仙风道骨、高深莫测。

因为雨滴靠近他时,就像有什么屏障一样被弹开了。

“姑娘,老夫途经此地,想讨口水喝。”

阿拾装出一脸防备的样子,虚掩着门,“老人家,您等着,我这就拿水。”

“砰!”

她关上了门:要死了,遇到道家的老头了。

她用碗装了满满的一碗水,开门的时候手脚不太利索,流露出难以压制的恐惧。

阿拾,“水,老人家请喝水。”

他慢条斯理喝水,似乎没在看她,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
她摇头,“没,没怎么……”

他把水喝完,把空碗还给她,“姑娘家的水甘甜可口,多谢了。”

她急忙道:“老人家您客气了。”

“是非之地,姑娘还是早些远离!”

她抬头定定看过去,人已经消失不见了,至于回音缭绕。

她定定站在原地,望着这一片灰暗的天,一颗星星都没有,月亮更是没有的。

她转头看了一这个两个男女继续试探性来和她示好,意图纠缠她,知道些什么有关长老的隐秘,或者更深奥的秘法以提升实力。

他们还在修行进阶的弟子本不应该接什么任务,只是她不得不找个任务外出避一下风头。

小蝶和小川在她这里没有任何进展,和其他人商量起来要给她来个大的了,依旧是老套路,绝境中相救大概能获得大部分人的好感和信任。

一处荒无人烟的山中,有一处木屋工人落脚,她终于见到了外面的天地,天是蓝的,水是青的,草是绿的……这才是生的感觉。

她慢条斯理展开密信,上面内容和她这次的任务相关,就是潜入道家当间谍。

阴阳家据说是五百年前脱离道家的宗派,阴阳家的先辈们追求的是天人极限,探索强大的力量。

后来道家又有了分歧,分为了天宗和人宗两派。阴阳家为始皇帝效力因而强盛走向巅峰,道家的天宗和人宗却逐渐落寞。

这次卧底不止她一个人,她这次的目标是天宗,因为据说天宗出了一个道家天才,阴阳家也想一探究竟。

山间的小径上,她撑着一把遮雨的油纸伞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完成卧底任务,阴阳又没给她安排卧底的身份,她只能自己想办法。

“咚咚!”

阿拾敲响了农家小院的门,“有人吗?小女子路经此地,想讨口水喝……”

“砰!”

来开门的是一个农家打扮汉子,他笑容憨厚,“姑娘要喝水?”

阿拾放下敲门的手:有点不想喝了,怎么办?

他热情招待她进屋喝水,阿拾装腼腆,“呵呵,谢谢……”

水缸旁躺着两个女子,一个面容苍老,一个尚且年轻,容有些相似,大概是一对母女。

都倒在了血泊当中,死不瞑目,使用过阴阳术的气息。

缺失的男主人,露出了一点衣角,埋在院中的树下,已经被翻出来一些了。

他笑容恐怖,“你来了正好,我正愁没人扮演家人……”

阿拾冷冷看着她,“我们的任务是卧底,不是乱杀无辜!”

“我本来也不想杀他们的,是他们太不识趣了,害老子手上白白多沾了两条性命,简直就是该死!”

阿拾,“你确实该死!”

他面容扭曲,“呵呵,你以为你是谁?”

阿拾算是看出来了,眼前这个就是炮灰而已,阴阳家能把什么卧底任务交给他,简直就是在开玩笑。

阴阳家是追求极致,同门内斗是常事,乱杀的无辜的疯子只是在少数,偏偏就被她遇上了?

她一时想不出来,阴阳家高层的力量还缺少哪一位,还是说只是单纯把她培养成有用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