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人？”
她露出微妙的笑容，“我一向与人为善，怎么会有敌人？你说的是阴阳家，还是……”
“罗网。”
他没有选择和她绕弯子，“这难道不是一个强大的敌人？”
阿拾，“罗网？可笑，罗网是国之重器，我们同为帝国效力，我们之间怎么会是敌人？”
“公子扶苏的敌人，便是你的敌人。”
她摇头，“罗网效忠于始皇帝，公子扶苏是始皇帝之爱子，他们怎么可能对付扶苏？”
张良眉头微动，“玲珑姑娘，我觉得你坦诚一些，我们之间的交流可能会更有效果。”
她叹息，“好吧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罗网这把帝国之刃似乎有了自己的思想，未必只是想提前拉拢讨好下一任继承人。更可能的是，他们想反控下一任帝国之主。”
而扶苏这个是皇帝的长子，多数人认定的仁厚君子，甚至是下一位接班人，似乎并非是罗网的选择。
她一直在盯着他，他眼睑微微下垂，他任由她打量。
她抿了抿唇，“张三先生，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慧极必伤？”
她乌润润的眸子全是惊奇：你也未免太聪明了吧？
她心里想的，根本不似她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无害：这家伙想得太长远了，也太过聪明了，有点想对他下手以绝后患了。
他白玉的面皮微粉了一些，“咳，玲珑姑娘何出此言？”
阿拾认真道：“我有点想和你们合作了，不然你们先干掉赵高的六剑奴以表诚意？”
张良，“……”
“呵呵，我开玩笑的，你怎么还当真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