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,“无可奉告。”
她明白了,“看来是后者,你们下一个目的,是不是就是农家?听说他们人很多,而且和什么昌平君有过来往,农家是新反秦势力的接力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白凤,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她看了他一眼,“知道你真只是个单纯的刺客,忠诚于你所在的流沙组织,卫庄让你们干什么,你们就干什么。也确实如此,合格的刺客就像一把剑或者一把刀,是根本就不需要有个人的思想的……”
凤鸟突然一个大回旋,她暂时没有内力,根本就无法让她紧跟凤鸟的变化,她就这么从鸟背上跌了出去,在一片黑暗中从高处往下坠。
她本就身形纤细,整个人如风中残絮,轻飘飘往下跌去。广袖被风扯得凌乱,青丝散了满肩,似要碎在风里,可她很镇定,既没有尖叫,甚至连呼吸都是还平稳的。
她享受着夜里的风,犹如枝头掉落的叶,丝毫不担心自己即将碾落成泥的命运。
凤鸟从高空之中俯冲,白凤借力继续往下,及时接住了下坠的她,“还真是不怕死。”
在被接住之后,她心如擂鼓,“我当然怕,只是我知道,我会活着见到卫庄而已。”
等她在地上站稳之时,他松了手,“活着也分很多种,我希望接下来的路程,你最好闭上嘴巴。”
她轻飘飘道:“看来你也听不得实话?”
他用同样的句式回她,“看来你热衷找死。”
她坐在地上靠着树喘气,“我饿了。”
“那你就饿着。”
“我想吃烤鸟了。”
“你想死?”
??……
斗了一轮嘴之后,两个人在深山老林里暂时休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