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两个人要查证据自证清白,卫庄极度排斥带上她这个碍手碍脚的,让白凤看住她。
他很不满她看好戏的神色,“希望你能撑到我们回来救你。”
意思就是他们不带她,找个地方把它安置下来,若果遇到来自罗网的追杀,祝愿她能挨到他们回归来拯救她小命。
白凤身姿轻盈,站在纤细的树枝之上,那细细的枝丫也没有承受不住的痕迹。
她仰头,“你有钱吗?”
“钱?”
她环顾这个荒山野岭上的农家小院,“你什么都没有,我吃什么穿什么?”
白凤提醒道:“张良给你准备了换洗的衣物……”
“那我吃什么?”
她盯着他,“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自生自灭吧?”
她伸手,“我想要点钱。”
他愣了一下,“你,你向我要钱?为什么不是借钱?”
她点头,“你说的有道理,可不可以和你借点钱?据我推算,我大概率不会还,所以就直接要了。”
阿拾:你有什么问题吗?
白凤:呵呵。
这处的农家小院,配有一个堂屋(客厅),左右两边各一个耳房,剩余的就是一个厨房,还有一个半露天的柴房。
占地面积相对宽敞,有木头围起来弱不禁风的栅栏,里面还有对称的地,原主人是准备用来种菜的。
她从附近的小竹林砍了竹枝,用来扫高处的灰和蜘蛛网,然后用外面缸里接的雨水擦窗户门框等,擦洗完之后又洒了水扫地。
白凤,“你有必要打扫的这么干净吗?”
她转头就问,“你住屋子里吗?”
“不住。”
这下她没了使唤他的理由,只能认命把离厨房近的那间耳房也清扫干净,她住离厨房远的一间,这一间作为客房。
白凤看她拎着篮子就准备要去赶集,“哎,你干什么?你要在这里常住?”
“不知道,不管怎么样,我都该去集市上买点药,还有买点生活用品。然后把一切都交给时间……”
她会努力让自己恢复的更快,这样就不用受制于人了。
可惜,她提前预透支的太大了,现在连运功调息都是徒劳。
他没忍住落在地面上,“你不乔装打扮一下?”
她点头,“也对。”
然后他就看她用口脂在脸上画了大块痕迹,然后戴上了面纱,“这样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这种低级的伪装,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吧?”
她轻笑,“那要看你了。”
他明白了她的险恶用心,“但愿你命足够硬。”
到这里的第一天,她把屋子清扫得干干净净,没赶上集市就和附近的村民换了些用得上的东西,还有两套崭新的粗布麻衣。
第二天,她花了点钱和粮食,请人在院中打井,顺便帮她整理房前屋后的地同时也种上了菜苗,也在院中拾掇出一条石头小路,和屋子前干净的石板地面。
第三天她背着篓子上山采药了,还给附近村庄的小孩看了病。
白凤忍不住主动现身,“你还会医术?”
“不太会。”
“那你还敢给人家看病?”
“我不给他看,他会死……”
“给你看了,是半死不活还是生不如死?”
“你不用把人想的这么坏,我们阴阳家对生机气息的感知比旁人强……”
她解释了一会,白凤一语中的,“所以这是拼运气?”
她哼道:“那你想太多了,理论这种东西我很强,就缺实践而已,我没你想的这么差劲。”
短短几天她就成这附近的“医仙”了,医术怎么样另当别论,主要是她看病便宜,药材大多是就地取材,故而这些村民不吝啬给她美名。
“水神医还不回家吃饭?”
阿拾笑容柔和,“等我种完这些就回家。”
她笑着和赶集路过的村民们打招呼,有的人还当场要塞给她东西,她不要就直接放在田垄上,让她记得带回去,赶紧吃完免得放坏了。
都是些时令的蔬菜,有几颗红枣,小块的饴糖,奢侈的还有两个蛋,这真是破费了,大不了以后看病不收钱就是了。
她一身蓝白的粗布麻衣,举着好用的锄头翻地,偶尔锄头下土还歪了锄身,一看就是力气没使对的缘故,这样的表现绝对不是种庄稼的好手。
种地和习武完全不能相提并论,她对这个完全不拿手。
等周围没了人,白凤才落在附近的树枝上,“你为什么要种地?不缺吃的,你还有钱……”
“有钱的是你,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