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硬是把林家这个三流家族,抬升进一流。
虽然还比不上顶级豪门的荣家,但也相差不远。
林兆明看向景云辉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,冷声说道:“你敢骂我?”
说着话,他另只手也从桌上抓起只酒瓶子。
景云辉冷笑出声,说道:“你动我下试试!到时,我可就不是骂你那么简单了。”
说话时,他直视着林兆明的眼睛。
如果说林兆明的眼神像一头毒蛇。
那景云辉的眼神,就像是一头嗜血的怪兽,眼眸里酝酿的是尸山血海。
这种眼神,即便是林兆明见了,都不由得心里发毛,后脊梁骨直冒凉气。
林兆明眯缝起眼睛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敢不敢报出你的名……”
“景云辉!”
景云辉松开林兆明的手腕,顺势向前跨出一步,贴近林兆明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好好记住我的名字,景云辉!”
两人的距离之近,鼻尖和鼻尖都快触碰到一起。
如此近距离,让林兆明感觉别扭,也很不自在。
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他一后退,气势上就已经输了。
景云辉勾起嘴角,轻轻哼笑出声。
他伸出手来,拉了拉林兆明有些褶皱的衣襟,说道:“大家都是体面人,别把场面搞得太难看,到时搞得自己都下不来台。”
“我听你放屁!”
林兆明对景云辉这个名字陌生得很,还是那句话,只要不是出自大家族,没有雄厚背景的人,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。
他举起手中的酒瓶子,作势要向景云辉抡过去,这时候,另一名中年人冷着脸喝道:“老林!”
林兆明动作顿住,不解地看向喝止他的中年人。
这人身材颀长,五官俊朗,即便人至中年,也不减其俊秀。
他目光直直地落在景云辉脸上,然后又看看荣展鹏,旋即转身向外走去,同时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走了!”
林兆明先是一愣,接着狠狠瞪了景云辉一眼,快步追了出去。
到了包房外面,他忍不住问道:“砚州,你认识那个叫景云辉的小子?”
“听说过。”
“你听说过他?”
林兆明一脸的惊讶,他怎么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。
“是蒲甘那边过来的。”
“蒲甘?”
“蒲甘洛川邦和北钦邦的联邦特区主席。”
林兆明闻言,脸上的诧异之色更重。
那小子竟然是蒲甘人!
还是什么主席!
真看不出来!
他冷哼道:“这里是华国,是申城,不是他蒲甘!他在蒲甘再牛逼,在申城,他也啥都不是!”
“没必要招惹。”
他淡淡瞥了林兆明一眼,说道:“别去惹毫无意义的麻烦。”
蒲甘人在申城,确实啥也不是。
但穿鞋的,又何必和泥腿子较劲。
瓷器,又何必去和瓦罐硬碰硬。
惹恼了景云辉,万一他跟你玩阴的,从蒲甘那边整点亡命之徒过来,也够喝一壶的。
怕倒是不怕。
但没必要。
林兆明小声嘀咕道:“荣展鹏这些年,大半时间待在蒲甘,砚州你说,荣家是不是真打算向蒲甘那边发展?”
他微微蹙了蹙眉,摇头未语。
三人走后,荣展鹏拿出手机,拨打电话。
时间不长,一名中年人从外面走进包房。
他向荣展鹏躬身施礼,毕恭毕敬道:“二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