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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赵麒俊,早已是满脑门子的冷汗。
他也不知道这支土喷子是怎么出现在难民营里的。
所有的难民,在进入难民营时,都有做过仔细搜查。
不应该有这东西才对啊!
蛇眼也懒得再等他的回答,快步向外走去。
景云辉和韩雪莹,被情报局和青年军护送出难民营,到了外面,人们立刻分散开来,全面警戒。
蛇眼大步流星地走到景云辉近前,把土喷子递给他,说道:“主席,这就是他用的武器!”
景云辉脸色难看的接过土喷子,端详片刻,然后走到空地,对着没人的方向,扣动扳机。
咔!
土喷子里的火药依旧未能被打着火。
他扭头看向那名被生擒的青年,后者也在看着他。
眼睛里爬满了血丝,五官扭曲,面容狰狞,即便嘴巴被堵住,嗓子眼里还在发出呜呜的嚎叫声。
这便是景云辉生活的常态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就会突然降临。
不知道在什么地方,就有只黑枪在瞄准他。
他能活到今天,运气的成分也是主要原因。
比如这一次。
对方明明已成功近了他的身,却偏偏没能打着火药。
估计运气和他有一拼的,也就是古巴的那位前总统了,一生躲过灯塔国中央情报局的六百多次暗杀。
这时候,赵麒俊快步走到景云辉身边,看着他手里哑火的土喷子,他急声说道:“主席,我……我会调查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……”
景云辉随手把土喷子塞进赵麒俊怀中,没有说话。
沉默,代表着他的不满。
他走到韩雪莹身边,关切地问道:“莹莹,没事吧?”
韩雪莹摇摇头。
事发时,她并未感到害怕,或者说,震惊的情绪完全盖过了恐惧。
现在,她才感到阵阵的后怕。
太险了。
那么近的距离,如果土喷子没有哑火,现在死的人……
她都不敢继续往下想。
景云辉拉着韩雪莹,坐进车里,沉声说道:“回军营。”
接下来,第三旅对整座难民营,展开一次地毯式的大搜查。
与此同时,情报局也对那名青年杀手,展开了突击审讯。
青年一口咬定,他之所以刺杀景云辉,就是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。
他的孩子在难民营里生病,得不到有效医治,最终活活病死。
这是联邦特区的责任。
景云辉就是杀人凶手。
他就该死!
对于青年的指责,情报局的人恨得牙根痒痒。
主席建造难民营,收留你们,反而还收留错了。
还收留出仇家了?
蛇眼没听青年的鬼扯,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死婴,问道:“他真是你孩子?”
“是!”
“孩子的母亲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死在洪水中了。”
“你是哪里人?”
“伊洛省。”
“我问你是伊洛省的哪里?”
“瓦溪玛村。”
“你以为难民营里没有瓦溪玛村的人吗?你是不是瓦溪玛村的村民,我一查便知!”
在蛇眼连珠炮似的发问下,青年的额头逐渐冒出冷汗。
蛇眼用力拉扯他的头发,沉声说道:“你知道我的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