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给郑达斟茶。
两人对饮。
而后张岩开口:“你怎么看?”
“演戏。”郑达颇为笃定。
张岩轻笑:“你看到破绽了?”
“没有。”
顿了顿,郑达眯眼:“他们装得的确很像,但是,他们忽视了一个因素。”
张岩好奇:“哦?”
郑达不屑:“以武安侯的治军之能,有一两个不服的也就算了,凭什么全都不服?我算是看懂了,武安侯那是以退为进!也就秦阳那傻子看不懂,反而傻乎乎的自荐让神策营镇守在这中京道。”
张岩闻言,失笑。
很快的,笑意收敛:“我好奇的是,武安侯如果下令让昭武营回去,让其余三营镇守三地,也没人能反对,武安侯何必演这么一出戏?”
以武安侯的威名,下令后...如果武安侯让他张岩带着兵镇守中京道,张岩不认为他有反对的魄力。
郑达眼眸闪了闪,情绪也收敛:“武安侯也不是那么虚伪的人...他演这一出戏,有问题。”
张岩看向南方:“或许,他演这出戏,就不是演给我们看的,你以为呢?”
郑达目光一凝。
又笑道:“你想多了,武安侯心黑得紧,如今仗打完了,他那是顾忌名声呢。”
“是吗?”张岩皱眉。
“谁知道呢,我回去了。”郑达起身离开。
张岩见状,下意识皱眉,直觉告诉他,他说错话了。
屋外
郑达看着张岩的屋子,内心自语:“张岩啊张岩,没想到,你居然是陛下的人...”
“还有武安侯,为什么要演这一出戏...这一出戏,唯一的用处,是确保回去的那一营,必然只能是昭武营...嗯?只能昭武营回去?”
“仗打完了,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...武安侯恐怕是察觉到了飞鸟集良弓藏,这是想斗法呢,不行,再看看,如果真的是斗法,那我说不得短时间内最好别靠近帝都...”
郑达加快脚步离开。
屋里
张岩站在窗户边,静静看着郑达的脚步。
.....
数日后
身为总兵的秦阳,风尘仆仆的和八百里加急信使回到了帝都
紫薇殿
秦阳躬身:“臣拜见陛下,愿陛下万年。”
虞帝开口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听着虞帝那沙哑的话音,秦阳心底一颤...陛下的身体似乎很不好。
却还是本能恭声:“回陛下,武安侯收到密报,契丹兵力溃逃,临潢府之余五万精骑,俱是哀兵...”
将赵羽的担心和想法道出,也将之前议事之时的变故尽数道出。
言罢,秦阳恭声:“武安侯想要退兵,特令臣归来。”
虞帝沉默。
沐全忠似乎收到什么命令,微微摆手。
殿中太监宫女纷纷躬身离开。
沐全忠又进了帘幕。
不消太久,扶着犹如枯槁的虞帝出了帘幕。
“陛下...”秦阳变得骇然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