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亲兵低头:“侯爷,我等失职。”
除却少数几个知道内情的,大多数人,并没有发现这四人居然是刺客。
“怪不得你们,无须自责。”
顿了顿,赵羽吩咐:“冯海,交给你,天亮之前,本侯要口供。”
闭目暗暗继续思索明日借此彻底控制神策营和神机营的事宜...若非要利用刺客,这些刺客也配他大半夜演这一出戏?
冯海恭声:“侯爷放心,天亮之前,这四个刺客如何进的大营,又为何能无声无息靠近侯爷大帐,都会有答案。”
赵羽微微点头,转身回了大帐。
冯海话音变得阴冷:“带走,莫要扰了侯爷休息。”
不需要口供他也知道全部经过...但是,拿了口供,才能发难夺权。
......
翌日
赵羽没有急着下令赶路,而是通知高层进入他的大帐。
辰时
诸人进入大帐:“侯爷?”
而后变得错愕...武安侯大帐左侧破了一个很大的洞。
赵羽扫视一眼诸人,随即看向秦阳张岩孙宇:“秦阳,张岩,孙宇,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侯爷?”三人虽然心中慌乱,表面却没有任何变化,只故作错愕。
其余人则瞬间看向秦阳三人,眼眸变得狐疑。
赵羽冷声:“带上来。”
冯海微微招手。
有亲卫架着两个血肉模糊的人进来。
此地诸人看一眼,心绪一寒...这两个人,不但被马鞭抽得血肉模糊,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,那两人的双手指甲,都被硬生生的拔了!
十指连心啊。
“饶...饶命...”那两人颤抖着跪地。
死,有时候也是一种解脱。
赵羽冷漠的看一眼,转而面无表情:“昨夜子时,有四个刺客假借镇山营斥候的名义说有军情,进入大帐后,忽然行刺,可惜都是插标卖首的废物,本侯杀了两个刺客,还剩下两个活口。”
郑达一个激灵,下意识辩解:“侯爷,他们绝不是我镇山营的人。”
赵羽淡声:“本侯知道!这两个活口已经招了,他们是白莲教的人....秦阳总兵,张岩总兵,孙宇参将,你们不想说点什么吗?还是你们要继续否认?”
三人面容变得难看。
不消片刻,三人咬牙:“侯爷,你说的,我们听不懂。”
此地大将愣了愣,而后纷纷骇然。
有刺杀行刺武安侯,和神机营总兵张岩,神机营参将孙宇,神策营总兵秦阳这三人有关?
赵羽朝着刺客微微抬眼:“说说,你们是怎么靠近本侯大帐的,记住,事无巨细。”
那两个刺客跪在地面,满脸恐惧:“张...张岩带来了镇山营斥候的令牌,我们以镇山营斥候的身份入营,当时遇见了...”
“成功进入大营后,我们藏在了孙宇的帐篷里....入夜后,秦阳带来了巡逻路线图...一些避不开的,孙宇则会派人暗中通知巡逻士卒更改线路...”
“为我们创造了一个,一帆风顺靠近大帐的路...”
“也因为我们能靠近大帐,不会引来侯爷亲兵对我们身份的怀疑...”
述说好一会儿,两个刺客才颤抖着说完全部经过。
而后不断磕头:“小人罪该万死...小人愿意以死赎罪...”
昨夜,他们遭受了真正的人间酷刑...死对他们而言也是解脱。
倒是郑达等人,看着秦阳等人的目光变得骇然和困惑。
秦阳等人配合白莲教的刺客刺杀武安侯?
疯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