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司白视线往下,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他知道,她估计又是故意的,是想逗他,看他笑话。
但他有点无法自控,很喜欢她的触碰,她的味道,闭上眼,脑子里闪过的是她为他做那种事时的认真表情,还有她嘴里说的那些旧事,他明明不记得,竟然也能自行想象。
她说他有那种事的瘾,说不定是真的。
想到这儿,他忽然手臂收拢,将她一把带入怀里,力道强势。
孟乔毫无防备,轻呼着趴进了他怀里。
房间里安静,彼此的呼吸声在无形中被放大,紧紧纠缠后,连累得心跳也极速加快。
程司白鬼迷心窍一般,哑声开口:“昨晚那种事,你做的很熟练。”
孟乔虽然比他现在要老道的多,但说白了,之前也就是个菜鸟,两人在床上时,她是连眼睛都不敢睁的。
说到昨晚,她脸颊微热,强作镇定,轻声开口:“都是你教我的。”
她没撒谎,床上那点事,她仅有的经验,都是被他欺负出来的。
程司白喉结滚动,说:“反正我记不清了,还不是随你怎么说?”
孟乔疑惑,等着他的下文。
接着,程司白道:“等我哪天记起来,再跟你讲理。”
孟乔舔了下唇,试探道:“你连人都没记得呢,等你记起那些事,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。”
“努努力,我总能记起来。”
“怎么努力?”她仰起头,明知故问,“我都给你讲过了,你又不信。这种事,可没有故地重游。”
程司白盯着她看。
她脸上越发火热,抓紧了他身前衬衫:“你不在,我都快忘记了。”
“你刚才跟我描述时,不像是忘记的。”
孟乔貌似哑口。
她深呼吸,越发将脸贴到他怀里。
无声的暧昧,随着他目不转睛的视线,逐渐变成实质,犹如一张巨大的塑料布,将两人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数秒之后,程司白低下了头。
孟乔早有预料,闭上了眼睛。
果然,他主动吻上她。
和刚才不同,这个吻完全由他主导。
孟乔攀着他的肩膀,感受着他一如往昔的强势,整个胸膛都在发颤,她不敢乱动,生怕打碎了他的冲动,毁了这来之不易的亲密。
因为总是保持姿势不动,她很快就酸了脖子,程司白仿佛有读心术,搂着她的腰转身,将她带进了沙发里。
孟乔躺着,视线往上,对上他包含浓欲的眼,四肢都在发酥。
他埋首她颈间,她深呼吸,闭上了眼睛。
房间里温度急速攀升,程司白明明什么都不记得,却好像只要打开任督二脉,就能跻身一流高手,只不过是被孟乔引导了几下,便做得行云流水、水到渠成。
孟乔先是感受到凉意,没多久,身上束缚就基本被脱光了。
因为开着灯,一切都清晰可见。
程司白中途忽然停下,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,毫不掩饰地看她,从头到脚,一处都不放过。
孟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羞臊得上遮下挡,却只把自己弄得更加艰难。
终于,他直起身,一边看她,一边解自己衬衫的扣子。
孟乔咬唇,暗自抓紧了沙发皮面。
程司白将她抱住,贴着她的耳朵说:“乔乔,我这么做,算不算欺负你?”
孟乔听着久违的称呼,早已心神荡漾,只有主动抱住他的念头,怎么会怪他。
她闭着眼道:“不算,是我自愿的。除了你,谁都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