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乔心里咯噔一下。
秘书见她变了脸，下意识住了口。
孟乔抬眸，问道：“还有呢？”
秘书面色艰难，斟酌了下语言，委婉地问：“孟总，您和程先生是不是还没结婚啊？”
孟乔沉默。
秘书咬了咬唇，继续暗示：“很多人都说，程先生这种家境，就算是爸爸落马了，还有一葡萄藤的亲戚，照样是天上人，就算是结婚，也得找……门当户对的。”
孟乔懂了。
“他们觉得我是情／妇。”
“也没这么难听……”
恐怕背后的话，比这难听百倍。
孟乔既生气，又暗自松了口气。
也罢，至少不是在背后编排程司白。
事实胜于雄辩，等她和程司白在一起久了，这些废话自然不攻自破。
更何况，她现在麻烦事一堆，哪里有空去管这些小事。
“孟总，要不要我去敲打一下底下人？”秘书试探道。
孟乔低头继续吃饭，摇头：“没必要。”
闻言，秘书反而松了口气，她主动道：“程先生对您很好，而且小澈那么像程先生，一看就是程先生的孩子，就算您和程先生没结婚，肯定也是有特殊的考量，那些人平时思考的最大的事，恐怕就是晚餐吃什么了，他们懂什么呀。”
孟乔提了下唇，没有说话。
一顿饭结束，已经是十一点半，她满心都是从月的消息，更顾不上那些小事了。
回到宿舍，她根本没心思午休，反复起床做事，其实都是在等陆阔的消息。
忽然，手机震动。
她拿出一看，果然是陆阔来电。
“喂？”
“吃了吗？”陆阔口吻随意。
孟乔本想催他说重点，但感受到他话里的轻松，也就不自觉放松了下来。
“刚吃过，怎么样，查到了吗？”
陆阔嫌弃道：“你能不能装一下，好歹也问我一句‘吃了没’，你这样不识趣，下回我不帮你办事了怎么办？”
孟乔无奈。
她背对着门坐下，坦诚道：“我因为这件事，连饭都吃不下，脑子根本转不过那些弯。陆阔，麻烦你了，这一年多来多亏了你，要不然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陆阔投降，“跟你说着玩儿的，你还当真了。”
孟乔抿唇：“我是真谢谢你。”
怕她说太多见外的话，陆阔赶紧道：“我查到程晋北的消息了。”
“他在京州吗？”
“在啊。”陆阔毫不犹豫，“据我的人说，他最近一直正常上下班，各种会议从不缺席，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。”
孟乔奇怪：“那他怎么不回我消息？”
“懒得回呗，人家对你又没意思。”
孟乔陷入沉默，没察觉身后门被人推开，她继续道：“那你觉得，从月会在他手里吗？如果在，他会把人藏在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