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得而知了,司澜此人绝不是省油的灯,之前装作良善之辈,清雅也被他骗了,如今,我们沈家更要小心。”沈靖之说完,看向司灵,“公主,如今你也回来了,可要臣安排您回宫面圣?”
“明日便去宫中,有劳沈伯伯安排了。”
“好,那公主先在沈府休息,让钰儿带你去客房。”沈靖之对沈钰使着眼色,心想,这傻小子,在大理寺查案查傻了,自己喜欢的人在身边,也不知道积极一些。
沈钰无奈一笑,带着司灵离开了。
与此同时,京城暗巷,一家看似寻常的绸缎铺后院,司澜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手中的火折子将一封盖有大元印信的密函点燃,火光映照着他那张阴冷而俊美的脸。
一旁的亲信低声问道:“主子,那太子府里的信件足以让沈家和太子同归于尽,您为何不直接呈给陛下,反而背上弑兄夺嫡的罪名远走?”
“你以为我那父皇是傻子吗?”司澜冷笑一声,看着密函化为灰烬。
“父皇正值壮年,猜忌心极重,若我呈上证据,他固然会除掉沈家和太子,但接下来的矛头就会指向我这个‘太聪明’的唯一继承人,他会把我像金丝雀一样关在东宫,剥夺我所有的兵权和暗线,直到他死的那一天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远眺着皇宫的方向,野心昭然若揭:
“我要的不是一个摇摇欲坠、受人掣肘的储君之位,我要的是整个大乾,甚至是天下!
现在走,是因为大元长公主那边的‘势’已经借到了,如今我身在暗处,父皇只会因为子嗣凋零而陷入惶恐,这才是乱中取胜的最好机会。”
这时,一名影卫落下,跪地禀报:“主子,司灵公主已于一个时辰前回到沈府,沈钰正亲自护卫。”
“司灵........”司澜眼中闪过一丝烦躁,他一直以来最烦的就是司灵,装模作样!明明就看不起他,还假惺惺的说要帮他,到头来还不是只有他们才是一家人!
“我那好妹妹果然命大,竟真的从朔风城逃回来了。”
司澜冷笑一声,便起身往里走,推开别院最深处的房门,一股浓郁的檀香也掩盖不住沈清雅身上的药味。
此时的沈清雅,发丝凌乱,那套曾经象征尊贵身份的太子妃翟衣已被撕扯得残破不堪,露出大片如雪却布满青紫指痕的肌肤。
她双手被缚,像一只被折断羽翼的仙鹤,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司澜走过去,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一个爱慕虚荣的荡妇?怎么?委屈你了?”司澜的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,手指却恶意地划过她红肿的唇瓣,“当初你说爱我,转头却爬上了司宸的床,现在他死了,你是不是很心疼?”
“司澜........”沈清雅声音嘶哑,眼中满是绝望的死志。
“我下贱?你杀了我吧!”她凄厉地喊道。
她没想到司澜已经完全不会听她的解释,还一心只想报复她和沈家。
她当初是不是做错了........
“想死?我偏不如你愿。”司澜猛地将她拽进怀里,动作粗暴地撕开她最后的体面。
他凑近她的耳边,贪婪地嗅着她颈间的冷香,语气森然:“我可听说太子最爱这么玩?身为太子妃,想必你也是很享受吧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看看你的模样,还京城第一贵女?下贱货!”
他突然松开手,朝门口守着的几名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那些人眼底露出淫邪的光芒,沈清雅惊恐地缩到了角落。
“过来,吻我,像当初你求我时那样,讨好我。”司澜坐在太师椅上,居高临下地命令道,“否则,我就把这几个兄弟赏给你,你既然能伺候司宸,伺候他们想必也不在话下。”